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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辛朝外面看了看,确认无人才侧身让他进来。
他盯着酒坛的眼睛都直了,却还没忘记正事,“明儿个你不当值了?小心李公公罚你!”
彭子笑了两声,径自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粗碗,“放心,我和人换了班,明儿个休息,不碍事。”
清亮的酒水打着旋儿晃入碗中,激起酒香四溢。
赵辛端起来闻了闻,“好酒啊!”
“那是自然,”彭子说道,端起酒碗和他相碰,“我岂能拿那种劣质的酒水来糊弄你!”
“啧-哈!”
他灌下一口,才继续道,“昨天我叫你,你小子走得飞快,一声不吭,跟身后有鬼撵着似的,干什么去啊?”
赵辛一脸莫名,“说什么呢,我昨儿个就出去了一趟,根本没见着你。”
“嘿,你还不承认,你明明就瞥了我一眼。”
此刻,天已经黑了。
那人进屋不过片刻,就出来了,见四下无人注意,悄然从另一扇门离开。
萧容溪点点头,“下去吧。”
又过了两日,南蓁靠坐在树上,仰头看着即将西沉的太阳。
萧容溪近来忙着处理政务,见飞流进来,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垂首批阅。
飞流不敢不从,恰好今日要向陛下回禀,便连同其他的事情一起说了。
“如何,这几日宫里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飞流负责监管整个皇宫的情况,每十日就会向萧容溪汇报一次。
她手里拿着一个半凉的饼,小口小口地啃着。
南蓁趴在屋顶听了半天,直到两人都醉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才离开。
今天,正好是汇报的日子。
进出口的位置,更是一目了然。
因为隔得远,南蓁只能听得些只言片语。
如果屋里的那个人是赵辛,那她今天早上碰到的是谁?
听两人方才的对话,应该都不知道这宫里有人冒充他的身份,成为了他的影子,借赵辛的名头游走。
南蓁直接定了他旁边的房间,开了窗,留意着周围的动向。
一根蛛丝突然从面前闪过,紧接着,一只小小的灰蜘蛛顺着蛛丝爬了下来。
南蓁看着勤劳织网的它,随手揪了片叶子,连蛛带网搅落在地。
彭子见他一脸认真,甚至有些执拗,遂道,“好了好了,那便是没看到吧,喝酒喝酒。”
“呼……”
萧容溪想起那日南蓁同他要进出掖庭局的许可,便料想到会有这般景象。
掖庭局人员复杂,确实适合隐藏,可蓦然多出一个人,也会引起注意,那个假冒之人必定不敢和赵辛一同出现。
此人伪装得极好,在皇宫里也是熟门熟路,南蓁有好几次都差点跟丢。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在大堂的一片喧嚣声中,有一道脚步走走停停,路过南蓁所在的房间门外,停在隔壁。
南蓁在树上待了三日,掖庭局里仍旧风平浪静。
….
皇宫偌大,想找到一个有意躲藏的人太难了,但他既然选择借赵辛的身份办事,总归是会到这儿来的。
这间酒楼不算出名,住店的客人也不多。
刚抬头,便见一刻钟前才出门的赵辛又回来了。
“属下知道了。”
她走在僻静的宫道上,脚步轻轻,垂眸沉思。
南蓁就不远不近地坠在他身后,亦快步进了酒楼,点了两个小菜。
人有些疲倦,但更多的是不解。
飞流当时还准备带人去把暗探活捉了,再严加拷问,结果到那儿才知道是南蓁。
他贸然插手,反倒可能坏了计划。
“等谁?”
七拐八绕之后,他总算走出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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