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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明亮的屋室,奢华的陈设。
精致的菜肴,孤寂的背影。
在七柳幽阑,有这么一间房,客人们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但它存在。
有一个男人,他常在这个房间里喝酒。
下酒菜,是最好的。
但酒,却是最劣的——几文钱就能打上一两、不掺水喝着呛人、掺水喝着没味儿的那种。
他喜欢这种酒,因为这酒能让他记得自己是谁。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两下,跟着是三下。
“进来。”男人听暗号没错,于是应了一声。
接着,老鸨就推门进来了。
“庶爷。”老鸨进门后,是这么称呼这名老鸨的。
但其实,这个男人的名字里并没有“庶”这个字,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他要求对方这样叫他而已。
“说。”庶爷闻声,便转过身来,看向了老鸨。
但见,这庶爷一身玄衫,衣着朴素,面色白净,消瘦颀长。他虽已是两鬓灰白,但看起来年纪也不过四十上下,胡须不算很长,不过修得很整齐。
“老板,雨儿姑娘那边……有异。”那老鸨俯身到庶爷耳边,直接禀道。
“怎么个有异?”庶爷的态度倒是挺悠然的,“莫非,她乱说话了?”
“属下不知……”老鸨应道。
“嗯?”庶爷转头瞪了那老鸨一眼,“什么意思?”
老鸨面露难色:“那公子,说是要与雨儿姑娘研究音律,然后就喊人拿来了几面锣鼓,在屋里敲打起来,属下实在是……”
“呵……”庶爷听到这儿,也是不禁笑了,“好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公子,真会玩儿啊……”
“庶爷,现在该怎么办?”那老鸨却显得有些急切,赶忙又问。
“怎,么,办?”庶爷将这三个字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反问道,“我倒要问问你了,你打算怎么办?”他说到这儿,语气中顿时带上了几分讽刺之意,“把香囊给容妃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你来问我怎么办?”
老鸨一听,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
“呵……”庶爷看到那老鸨的样子,冷笑不止,稍微顿了顿才道,“行,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告诉你……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若办不明白,回头宫里那位追究的时候……那就都一起完蛋。”
他话音未落,那名老鸨已似一阵风般离开了房间,连句告退都没留。
庶爷朝门那儿望了眼,面露厉色,啐了一声,这才站起身来,自己把门关上了。
……
老鸨冲进那“春”字号雅间儿时,门内出现了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场面。
春雨和苏若离竟然坐在外面的那间屋里说着话,且不是正常说话,是把书卷起来当“传声筒”在对方耳旁大喊大叫。
而在里屋负责敲锣打鼓的人,却是那小丫鬟……….
这场面谁看着都明白啊,苏若离和春雨是让丫鬟制造噪音防窃听,他们自己则到外屋来,用那小孩儿传话般的办法交谈。
别看这方法好像很幼稚,但实际上确是管用,除了老鸨之外,庶爷在这青楼中布下的其他耳目也都没能听见这屋里的人说了啥。
此时,眼见老鸨闯进来了,这两人便也停止了谈话。
春雨深深地看了老鸨一眼,让后者有些不知所措,接着,春雨也没搭理老鸨,便起身回到里屋,噪音也随之停止。
不多时,那小丫鬟从里屋出来了,大声道了句:“小姐说她累了,想歇息了,请公子先回吧。”
她倒不是有意那么大声说话,而是因为刚才那番操作搞得她自己也快聋了,一时间拿捏不好讲话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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