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浣衣局,位于京城南侧,是皇宫二十衙门中唯一一个不在皇宫里头的部门,专门为宫廷提供洗衣服务。
至于为什么不在皇宫里头,说法有很多,比较被大家认可的说法是,浣衣局里都是宫女,容易遭到宫里妃子们的嫉妒。为了保护宫女,内务大臣将浣衣局搬到了皇宫外头。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浣衣局的宫女们大多都已回房休息。
浣衣局一处独院内。
张桂英放下手中洗了一半的衣物,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
按理说,能在浣衣局里住上独院的宫女,是不需要亲自洗衣的。但她是个例外。
十六年前,她还是皇上的贴身宫女,一时间风头无两。机缘巧合下,更是得到了皇帝的宠幸,甚至还怀了龙种。
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张桂英没想过,毕竟自己只是个宫女。日后孩子肯定要过给其他妃子的。
但至少,她再也不用去做那些伺候人的活了。锦衣玉食是肯定跑不了的。
可好景不长,她怀胎十月,产下了男婴,正期待着下半辈子的好日子时,一个晴天霹雳劈了下来。
自己的儿子,被钦天监定为“不祥之兆”。
这下好了,别说锦衣玉食了,仅过了一年,自己就从“从三品”(宫女等级,从三品为皇帝贴身侍女)降为“从六品”。
这也就罢了,身为从六品侍女,本该掌管浣衣局。大小也算是个好差事。结果就因为自己产下“不详”,处处遭人排挤,最后连洗衣服的工作都要要自己亲自干——这上哪说理去?
常年积在心中的苦闷无法言说,这些年张桂英的情绪越发暴躁了起来。
“怎么就偏偏生了这么个倒霉东西!”
张桂英低骂一句,一转头,刚好看到段云推门走进来。
见自己娘亲神色不善,加上白天刚挨了一顿打,段云只是给张桂英施了一礼,准备回屋。
“站住!”
张桂英冷冷的看着自己儿子,“你的脸怎么回事?还有这衣服……”
“没什么。”
这么多年下来,母子关系早就降至冰点,段云不愿多说,撇过头不去看她。
“废物东西!”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小院,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了段云的脸上。
“生下来就被定为不祥之兆,长大了也不懂得讨皇上欢心就算了,跟皇兄们的关系也处理不好?!你是想拖累死我吗!”
段云依旧没吭声。
“滚进去!少在这丢人现眼!”
段云抬眼看了张桂英一眼,微微欠身,走进房间。
从小到大,这种打骂没少经历过,早已习惯。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给房间带来了一丝光亮。或许……自己真的是不详的吧?
段云抿着嘴,点燃了油灯,下一瞬,瞳孔陡然收缩。
自己的桌上,一个精致的瓷瓶放在那里,仅仅是外观,就能看出它价值不菲。
自己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段云疑惑的上前拿起瓷瓶仔细看了看。
凝脂玉段膏,瓷瓶上写的清清楚楚。抽出瓷瓶上的木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段云心中疑惑更甚。
回到看看房门,应该不是娘买的。先不说她有没有这好心,但就凝脂玉段膏的价格,就不是她能消费的起的。
那会是谁这么好心?
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段云有些不知所措,独自坐在桌前愣神了好久。
隐约间,一个提着长弓的女孩身影浮现在脑海,段云连忙甩头。
“总之,谢谢了。”
凝脂玉段膏对外伤有奇效,刚好自己用的上。不然自己这一身伤起码要过个半月才能好。
给自己涂好药,段云将凝脂玉段膏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