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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心都平静了下来。张兰突然想起什么,抓起司机的手机。
王一淡淡地说:“不用看了,应该是一次性的号码。”
张兰一拳砸在车上,怒道:“居然敢谋害一车的人,还让他跑了。”
王一看看下面的沟渠。沟渠很深,大巴车一旦栽下去,车上三十几口人不是死,就是伤。
显然,张兰在追捕司机时报过警了。不多时,巡捕、交警都来了。
一名交警将大巴车开回了海城城。
当时,王一也想跟大巴车回去,没想到,张兰将他请到了警车上。当然,这个“请”字是王一自以为然的,等下了警车,到了审讯室,王一才意识到,张兰可没把他当成英雄。
“说吧,那个司机是什么来头?”张兰问他。
王一心里这个气啊,淡淡地说:“野小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是我救了一车人啊,怎么审讯起我来?”
一声“假小子”让站在张兰背后一名面皮白净的青年巡捕笑了。
张兰回头瞪了巡捕一眼,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喝道:“吕志祥,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吕志祥连连摆手:“张大哥饶命,饶命。”
听到“张大哥”三个字,王一呵呵大笑。张兰转过头,怒视着王一,慢慢地朝他走过来,吕志祥趁机跑了出去。
王一看着渐渐走近的张兰,淡淡地说:“你想怎么样?”
张兰上上下下看看他,说:“你好像比方家水产公司的人还能打?”
“方家水产公司”这四个字让王一心中一动。他从小就跟着方家水产公司的当家人方圆学武。一直到十八岁,因为师娘离奇死亡,因为误会,王一才赌气出走,一晃就是七年。
王一眉头挑了挑,看看张兰,说:“我就是方家水产公司的人。”
“你……”张兰伸手指着他的额头,突然哈哈大笑,猛地收住笑声,喝道:“方家水产公司从方总到下面的师兄师姐,我哪个不认识?”
王一走到桌后的椅子上坐下,笑笑:“你要是不信,也就罢了。”
张兰见他居然从“被审讯”的位上,去了“审讯人”的位子,一拍桌子,指着他说:“你给我下来。”
王一不想和她一般见识,站了起来,说:“张大哥够凶悍啊。”
刚说到这,王一就看到张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目光瞥向自己的脸,就知道她想动手了。果然,再见她右肩一动。
王一握住了她的右手,大笑一声:“张大哥,既然你认识方家水产公司的人,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一那只手,就像老虎钳子一样,虽然看上去毫不用力,却让张兰怎么也挣脱不了。
张兰左膝抬起,朝王一的腹部撞去。王一腰一侧,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大腿,笑道:“怎么,想跳个舞吗?”
就在这时,吕志祥进来了,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一阵惊讶。王一笑笑:“别多想,我在和张大哥跳舞。”
张兰平时自认为是警局的高手,却不料今天遇到一个说话粗鲁的人,让自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从车上到警局,张兰一直在窝气,这时候居然被同事看到了尴尬的一幕,而且对方还说什么“跳舞”。张兰突然右掌一旋,一推。
“绵掌。”王一惊呼一声,松手跳开。
这声惊呼不是装的,因为他熟悉张兰的掌法,这就是方家绵掌,他突然意识到,张兰也是师父的徒弟。
张兰得意地说:“怎么,你小子怕了。”
重新在审讯桌后坐下,吕志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张兰忽地站了起来:“将他带进来。”
外面有两个巡捕,推进一个人来。王一抬头看去,正是肇事的司机。
通过审讯,司机叫杜虎,38岁,说是因为昨晚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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