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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文渊劝的苦口婆心。
然而夏晚星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婚礼要何去何从,她不知道,她现在唯一知道的是,她不能就这样嫁给仇人之子。
夏晚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后台休息室的。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她就一直想着一件事,她究竟还要不要嫁给安司墨。
可是,任凭时间流逝,她仍是没有拿定主意。
她就这样呆呆地坐在那里,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这段时间她跟安司墨的种种。
有甜蜜的,有忧伤的,有快乐的也有布满靳棘的,可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她无法割舍的。
她不得不承认,在她漫长的二十几年的时光里,安司墨给她带来了太多的欢喜。
而那些欢喜却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
可是即便是这样,又能怎样?
她能无视母亲的仇怨跟他在一起吗?
不,她不能。
可她之前明明也答应过安司墨的,无论遇见什么事都不能放弃。
所以,她该怎么办才好呢?
夏晚星的内心此时充满了痛苦和纠结,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模糊的视线里,是母亲惨死的画面,那一张张倒在血泊里的画面,是她如何都无法摒弃的。
仿佛只要她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母亲的倒在血泊之中的痛苦和哭泣。
她该怎么办才好呢?
就在她内心万分纠结之时,休息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伴娘白芷。
“晚宝,你刚刚跑哪儿去了,让我好找。”
白芷看到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刚刚她回来时发现夏晚星不在,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比较之前她受到过那么恐怖的照片。
面对白芷的询问,夏晚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白芷自己的遭遇。
可是就算让白芷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依旧无法改变她跟安司墨是仇人的事实。
于是,她顿了顿,回道,“我没事,只是去外面透了透气。”
白芷听到她这样说,也没怀疑,只认为她是太紧张了,安慰道,“别紧张,你只要把外面那些人当做蚂蚁就行。”
听到她这么说,夏晚星没有说话,只淡淡地点着头。
不一会儿,时间就到了,前台已经响起了婚礼进行曲。
白芷见她坐在那里没动,便提醒道,“该你上场了,我扶你过去吧。”
夏晚星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圣台的方向。
安司墨正一身西装笔挺地站在那里,即便是隔着很远的距离,她仍是能清晰地看到他的那张俊脸。
似乎正翘首企盼着她的到来。
只是,她真的要过去吗?
即便心中如何的纠结,可她的双脚却仍是控制不住地朝他走去,甚至不等夏文渊前来搀扶,她就已经率先地迈开了脚步。
夏文渊见状只好稳住心神追了上去。
他原本以为她不会继续这场婚礼的,却没想到她还是留了下来。
既然这样的话,他就只能尽好父亲的责任,陪她一同走过去。
然而夏晚星却并没有理会他的搀扶。
她只一个人朝着他走去,她的脚步迈得很慢,慢到仅有几十步就能到达的圣台,她竟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直到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她才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
然而等她走到安司墨的面前时,却早已经泪流满面。
安司墨原本正心情激动地等着她的走近,却是当看到她满脸的泪痕时,他怔住了。
甚至也顾不上司仪还在一边说着两人相爱的过往,就小声问道,
“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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