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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我就不清楚了。”
这一点,白梦初是相信的,毕竟以贺兰芝的性格,若是她要知道凶手是谁,恐怕早就拿去当做拆散夏晚星和安司墨的工具了,又怎么可能忍辱负重到现在。
“那你想不想知道凶手是谁?”
白梦初问道。
听到她这样问,贺兰芝有些糊涂了,“难道你知道?”
白梦初却笑而不语。
贺兰芝这下更不明白了,“白小姐,你今天似乎话里有话啊。”
贺兰芝回过味来。
“那我问你还恨夏晚星吗?”白梦初不答反问。
“恨,当然恨?”贺兰芝不假思索。
白梦初笑道,“你何不回去问问,说不定这将是你报复夏晚星的最好机会。”
白梦初点到为止。
贺兰芝却是听进了心里,她一回家就跟夏文渊打听起了这件事。
“文渊啊,我记得当时晚星的母亲是车祸去世的,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她没头没尾问出这句话,夏文渊听得一愣,却是立刻反感地道,“你好好的提这件事做什么。”
贺兰芝早就料到他会这样问,早就找好了借口,说道,“我这不是为了晚晴好吗?”
“这跟晚晴有什么关系。”
夏文渊不耐烦地道。
“当然有关系了,我都找人算过了,说我们晚晴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就是因为家里有横死的人,灵魂得不到超度,才将怨气洒在晚晴身上的。
而我们贺家祖祖辈辈都没发生过这种事,就只能是你们夏家了。
再说了,你们夏家不是就只有莫雪鸢当年死于非命吗?”
最后的这句话贺兰芝说的尤为小声。
但夏文渊还是听到了,他道,“那些江湖术士的话你也信,亏你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他这句话贺兰芝不乐意了。
“江湖术士的话又怎么了?只要是能治好我女儿,我什么都愿意相信,而且有句话你没听过吗?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贺兰芝说的振振有词。
“你……简直不可理喻。”
夏文渊不愿在搭理她,贺兰芝却不甘心,“你就向着你前妻吧!她不过是个死了的人,怎么就不能问了,难道她那个死人还比活着的人重要?”
“你闹够了没有!”
夏文渊忍无可忍。
“没有!夏文渊,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晚晴,可是你是怎么对她的,不光任由你和前妻的女儿欺负她,现在居然连个死人都比她重要,你难道不亏心吗?”
“啪”
这声落下,一个巴掌落在了她脸上。
贺兰芝捂着有些疼痛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夏文渊。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贺兰芝说着就要反扑过去,却被夏文渊一把推到了沙发上。
“贺兰芝,你再敢闹,我就立刻把你送回去!”
贺兰芝这下不敢闹了,绕是她如何的不甘心,也不敢再闹了。
毕竟跟报复夏晚星相比,显然是留在夏家更重要。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
夏晚星最近一直在烦恼着婚宴要摆几桌,她原本是不打算大办特办的,但,自从媒体的信息公布出去后,她就接到了不少恭喜的电话。
而且很多都是外公的故友,都吵着要来讨杯喜酒。
按说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毕竟也就几桌席位而已,她跟安司墨又不差那点钱。
但这却不仅仅是钱的事。
毕竟从外公去世后,她跟那些人就鲜少有来往,若说他们不是为了某种利益而来,她是不相信的。
她现在好歹也算是半个商人了,虽说对于商人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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