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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手。
“哪能啊,我这不是行动不便吗?”她脚上石膏还没拆。
白千帆温柔的给她捏着手,“不要总是玩手机,还没好利索呢。”
“知道啦。”厉景景蹭了蹭男人的额头。
“晚饭吃什么?我去做。”男人搂住她的腰。
“嗯……”厉景景认真思考了会儿摇头。
“不知道,你做的我都爱吃。”
“好。”男人点头。
“你看我是不是很好养,做什么吃什么,压根不挑食。”女孩傲娇得很。
男人宠溺笑道,“对对对,我的小公主最善解人意了。”
他每次都根据她的喜好来做,自然挑不出什么毛病。
“阿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厉景景满是星星眼。
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就是个恋爱脑了,越来越离不开他。
白千帆轻叹,“又说什么傻话,景宝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子,我自然要对你一心一意。”
即使是分离的三年,他也从来没有动过跟其它女孩相处的念头,他认定的唯她一人。
厉景景忽的又提起以前,“你说……我们要是没有和好……”
她顿住了,她其实想说那他会不会以后对他的妻子也这么好……只是没有如果,他们依旧在一起了。
“若是我们没有在一起,我想这辈子我只能孤独终老了。”男人补充了一句。
厉景景眼眶红了,她紧紧抱着他,“幸好我们在一起。”jj.br>
“阿帆……我希望你永远快乐。”即使快乐不是由她给的。
“我当然会快乐。”男人抚摸着她的后背,带着安慰。
有她在他自然一生喜乐。
“景宝,还记得我说过自己最喜欢什么动物吗?”男人提醒她。
厉景景脱口而出,“大雁!”
大雁是忠贞之鸟,一生只认一个伴侣。
厉景景又笑了,“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
她小手扒拉着男人手腕上的表,好奇的问,“阿帆,你这么喜欢它吗?”她看他天天戴着,都没摘过。
白千帆一下子弹开了她的手,眼神有些飘忽,不自然道,“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习惯了。”
“哦。”厉景景不明白他怎么反应那么大,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即使是恋人,她没有必要刨根问底。
“那下次我送你一个新的好不好。”她眸光潋滟望着他。
“好。”白千帆情动的亲了亲那双令他意动的眼睛。
他的病情控制得很好,他想过不了多久自己就有勇气和她坦白了。
届时他会取下这块掩盖了近三年丑陋伤疤的手表……
“你再歇会儿,我做好饭叫你。”男人轻拂她的黑发。
“不要,你抱我去客厅。”厉景景指了指自己的腿。
她都在这待腻了,年纪轻轻拄着拐杖好奇怪,免费劳动力回来了,她要使唤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