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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战场席卷到了黑袍术士的所在地，阵法难以为继。
不顾饶是如此，会雁塔前线的战场上仍旧是乱作一团，此刻已经无关乎情形或者是迷茫了，也无关乎阵法的影响是还是本能使然。
杀敌。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城头上，半路折回的蒋嫣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大概就是那些如同传染病一样蔓延的癫狂疫病导致计划中清剿了周围地区的人手难以回来支援。
可曾苑却如同早有预料一般不动声色。
蒋嫣看着战场，这种即便是在影视作品中都不曾看见过的景象让他一阵阵恶心却又手脚发热，恨不得立刻杀入敌阵之中。
“接下来怎么办？”
尽管他们这边的修者舍生忘死，可到底妖兽的可怕程度超乎想象，节节败退的迹象已经显现出来。
曾苑叹息一声道：“请古先生出手吧。”
蒋嫣闻言一怔，下意识道：“可那样的话，这边就没有什么高手能够对付敌人那边的人了。”
蒋嫣很清楚，即便是古雷那种存在，面对这么多妖兽想要解决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那里更加靠近对方术士布置的阵法，如果被限制住，他们该当如何。
妙真散人若是不主持大阵运行，他们溃败的会更快。
天时不在，人和劣势，若是这勉强持平的地利再没有了，会雁塔只怕是难以守住了。
曾苑摇摇头道：“没有办法了，我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若是古先生不出手，我们坚持的时间会更短，更难以支撑。”
蒋嫣不解道：“可我们能够撤呀，只要守着会雁塔周围的阵法，我们可以等到援军到来。”
曾苑看着如同割麦子一样倒下去的人群叹了口气道：“你真以为会有援兵到来？”
一瞬间，蒋嫣如遭雷击。
曾苑道：“如今各地皆有动乱，援兵却是有，但这么大的阵势普通的援兵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要做的是尽可能杀伤敌人，给后来者收复彭城制造机会。”
难以置信的蒋嫣踉跄后退几步，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语。
曾苑缓缓道：“今日罪孽皆在我一人，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蒋嫣怒道：“不会的，这不是组织存在的意义，老大不会同意的。”
曾苑冷冷道：“组织的宗旨只有四个字，为国为民，总有些大家不愿意做的事情却必须要做。”
“别人做不了，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