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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无聊了,现在看着他们磨贝壳,听着“咵咵”的声音更是想打瞌睡,弹幕的数量都少了很多。
【家人们,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个棕头发的外国人好像一直在看许惜霜啊?】
【他还专门走到许惜霜旁边指导,其他人都没这个待遇,司马昭之心啊】
【晏哥在往那边看!他是不是吃醋了!肯定是吃醋了!】
【笑死了,刚才许惜霜吃醋,现在晏玉山吃醋】
晏玉山的确是在吃醋。
他很明白棕发少年的眼神和举动意味着什么,因为他曾经也那样看过许惜霜,那样想办法靠近过许惜霜,但是到目前为止,对方没有明着表达对许惜霜的好感,他也不好直接说出来。
晏玉山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贝壳,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他很清楚自己是故意的,放任自己加重手上的力气,然后让特制的刀偏移角度,按住贝壳边缘——
“嘶。”
听到声音,许惜霜从专注的打磨中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晏玉山手上的血珠。
许惜霜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他一把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晏玉山走过来,拽起晏玉山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让他起来:“去医院!”
晏玉山愣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和他想象中的略有差距,但还是乖乖地被许惜霜拉了起来:“我没……”
他一句“我没事”还没说完,许惜霜就皱眉打断:“被刀割破了是不是?必须要打破伤风。”
难得见许惜霜这么强硬的态度,印象中的许惜霜一直都是温和的,就连生气和之前逃避的时候也是外冷心软,晏玉山一时哑然,许惜霜就已经转过了头,对着一脸茫然的棕发少年解释了情况:“我男朋友的手被划伤了,我现在要带他去医院。”
棕发少年的表情僵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许惜霜口中的“男朋友”。
晏玉山回以他一个微笑,但怎么看都带着得意。
【?晏哥,你笑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