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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讲,已是世上最幸运的事儿。
人总不可能永永远远都是幸运的。
我不可能拥有你一生一世。
便叫我拥有你,最终一夜。
那一夜,二人没回,而是在晴天岭搭帐篷,度过一夜。
顾北笙躺傅西洲的怀中,看着黑夜里闪动的星,看着流星。
他仿佛就是她的星。
非常美丽。
还会帮她实现心愿。
非常短暂。
她非常爱,但是,最后还是会消失。
“在想什么,这样出神?”傅西洲问她。
“想你呀。”顾北笙说:“想问你,记忆力好是一种什么体验。”
要是她的回忆有他那样好,就能记住每个跟他有关系的细节,永永远远不怕忘掉吧。
“就是觉的很烦。”傅西洲说。
“烦?可以记住全部美好的事怎会烦?”
“因为不美好的事也记的的很清楚。”傅西洲说:“近乎不必动脑筋,那些场景都会反复在我脑中循环放映。”
她离开他,她不要他。这种场景,总是会控制不住出现于他的脑中,让他觉的恐慌。
她顿了下,目光游移的说:“这样呀。”
那她那天给人伤害的场景,他肯定也一直没忘记?
顾北笙的心剧烈地疼起。
他侧过脸望向她,继续说:“因此,千万别做叫我觉的不高兴的事,否则,我会每时每刻在脑中凌迟你。”
“听上去好凶残。”顾北笙笑起,眼中却闪动着冰莹的光。
“快睡。”傅西洲一手当成她靠枕,枕在她的脖颈下边,一手绕过她腰,攥紧她手。
二人紧抱着,当中近乎没缝隙。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犹若一首动情的曲。
“睡不着。”顾北笙说:“傅西洲,你唱歌给我听。”
“天都快亮了。”
“因此才要你快哄我睡觉!”
“恩,”傅西洲答应了,“想听什么?”
“威风堂堂怎样?上回你就是那样逼我的。”她笑着说。
“真是小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罢了。你怎会知道那时我多屈辱?”
“恩。你知不知道,这叫……诱惑?万一点上火,谁负责熄灭?”
“还是拉倒!”顾北笙赶忙说。
他却轻哼起歌曲来。
“……”
“停!”歌词实在太劲爆,还是别再继续唱。
并且他的声音实在太富有质感,在这样惟美的夜,在没别人的山巅,躺他怀中,听他唱这,实在要疯!
“傅西洲,不要唱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她涨红脸。
然而,他还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