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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笙的眼泪夺目而出。
下人们犹疑着不知要怎样才好。
“全都没有听到么?给我将她带下去!”
顾北笙看着长长的下人队伍,冰冷的说:“我自个会走!”
“阿笙,我等着你反悔。”
顾北笙听到傅西洲的声音,实在便仿佛听见天大的玩笑。
她直接走过他的身旁,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傅西洲看着顾北笙的身影,只觉的摇摇晃晃。
一整夜,傅西洲都没睡,他站在玫瑰园的外边,等她来找他。
手上有她的牙印,大约是真的对他恨之入骨。
但是,小孩不可以留,原因不可以说!
他宁肯她恨他,怨他,也不可以叫她痛苦半生。
还不到玫瑰花开的季节,玫瑰园的花儿,却在园丁呵护下,每朵都盛放着高雅。
他折下一枝玫瑰,指腹被玫瑰的刺刺伤。
没关系,为折下玫瑰,本应该爱上玫瑰的刺,跟被刺伤的疼觉。
顾北笙在玫瑰园中哭一整夜,她不知道,傅西洲也在外边,守她一整晚。
他的悲哀从不比她少,可要是行,他宁肯可以替她承担全部难受。
别哭了,阿笙。
你知不知道,你一哭,我全都不知要咋办。
但是,我怎可以叫自己心软?
我是非常想要你的小孩,但是,它来的太不合时宜。
唯有打掉这小孩,秘密才可以永永远远成为秘密,一切才会真过去,你明白么?
早晨。
下人们端早餐来玫瑰园,全都是她喜欢吃的,但是,顾北笙一口未动。
中午。
下人们端着午饭来玫瑰园,又换好多新花样,也全都是她喜欢吃的。她仍旧看都不看一眼,就有叫她们撤下。
晚饭。
傅西洲终究还是熬不住,唇色苍白。
下人看见忧心忡忡:“先生,你也好歹吃点东西,这样下去,你胃病又要犯。”
“她什么时候乐意吃,我就什么时候吃。”
“先生,已一整天,少夫人滴水未进,也不晓得要绝食到何时,你这样陪她熬,怎么吃的消?”
“她可以熬我熬不了?几顿饭罢了,死不了。”傅西洲端过饭食,寒声说:“晚饭,我亲自给她送进。”
“先生!”
下人们一排排站在外边,恭候。
傅西洲端着饭食进了玫瑰园。
顾北笙听到开门的动静冰冷说:“我全都说了,我不吃,全都给我撤下!”
对方好像没听到,也没讲话,继续走进。
走路声悾悾作响。
顾北笙听到走路声瞬间微僵,这走路声……是傅西洲?
她想要抬起头看,却发现自己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
傅西洲把饭食搁在一边,蹲下身,对顾北笙说:“一天没有吃,饿了?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
顾北笙恼怒地拂开手,饭食散落满地。
傅西洲只是轻轻顿了下,就反应过来,从新吩咐下人,“再上!”
顾北笙身体微僵。
傅西洲继续说:“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讨厌我。”
顾北笙只觉的更恨他。
要是他不想要她的小孩,不想要她的感情,那就别再给她虚情假意,这样子,她总会彻彻底底对他死心!
为什么他一面不要她的小孩,一面又放低姿态来讨好她?
为什么,肯定要叫她陷入两难?
好恨他!仿佛只须他随意对她好点,她就可以忘记他对她全部的不好,从新回他的怀抱,再度给他耍弄鼓掌一样。
她怎可以甘心?
从新上的饭食,再度被顾北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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