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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瞧瞧某人究竟可以自恋到什么程度!”顾北笙看着傅西洲瞬息万变的神情,说:“我父亲答不答应,对你来讲有这样要紧不?”
“他的祝福最叫你觉的高兴,你说重不要紧?”
不是由于他,而是由于她。
顾北笙的双眸陡然扩张,好像有名为感动情绪,在她的眼中闪动。
傅西洲没有再讲话,而是一把抱住她,带她转圈。
她的心情也好像都跟着轻舞飞扬。
依稀还可以听到二人爽朗的笑声。
是呀,可以得到自个最要紧的人的祝福,真叫她觉的好高兴。
傅西洲,我爱上的人是你,这个事,也叫我觉的好高兴。
顾父站在窗边,看见傅西洲跟顾北笙抱在一起旋转的场景。
神态担心。
顾父拉上窗帘,假装没看到他们的幸福,直接忙起。
但是,不管怎么努力忘记,现实还是充满他整个脑中。
顾父最后还是丢掉吸尘器,坐沙发上。
他已好久没抽过烟,即便在最落魄时,也忍住。
可此刻,他居然控制不住地找火机,点烟。
往事沉浮。
“北笙,你又会是这例外么?”
看她此时这样幸福,他真不愿打搅她的幸福。
但是这条路注定太辛苦,要是行,他真不乐意她去走。
窗外。
傅西洲抱着顾北笙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终究落地,顾北笙才笑着说:“话说回,你之前不是答应过不再为难庄冥的么?为什么他会被顾氏集团的高层为难?”
如果被罢免董事长职位,不免也太惨。
傅西洲神情凝结:“这样时你想的头一个事是别的男人?”
顾北笙瞬间笑起:“噢,原来某些人吃醋啦?”
“嘁,我为什么要吃醋?”傅西洲用满脸轻蔑又饱含醋意的语气说,“我讲过的话自然算话,为难他的不是我。”
顾北笙扬眉说:“那在暗地中不停收购顾氏集团的股份,并成为顾氏集团第一股东的人,难不成不是你?”
“那是在答应你之前做的。”
她居然无言以对。
实际上,这个事,他从和她领了结婚证后,就一直策划。因为允诺过要帮她将顾氏集团拿回。
“之前是他自己不顾一切要和我抢我女人,输了当然也应该想过后果。”傅西洲继续说。
他筹备“洲之一生”发布会前,早已知道庄冥的决策,会叫高层动荡,乃至有一些人坐不住开始抛售股份。
清思的遗憾是,她并没在那场宴会成为他妻子!
顾北笙咬唇说:“那……你就没有想过……要是输的是你咋办?”
“我怎会输?”傅西洲看白痴一样的看她。
哼,他笑的这样轻蔑一顾,才更白痴好么?
顾北笙撇嘴说:“那我走了。”
傅西洲一把把她拉回,“顾北笙,知不知道招惹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
“别说这样的蠢话,我不管怎样都不会叫别人赢走你,懂么?”
“那万一被赢走?”顾北笙问。
他眼都不眨的说:“杀!”
“傅西洲!杀人犯法!”
“因此这话题能结束?”
“可……以。”顾北笙说,又问:“那你会将顾氏集团还给庄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