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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顾心语被傅罗溪一路推到非常远,对傅罗溪说:“你不用特意带我离开是非之地,我没有你以为的那样脆弱。”
方才,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大约是洲哥哥太开心可以和姐姐和好如初,因此当众吻她罢了。
情侣间非常平常的吻罢了。
她没那样脆弱。
“那你抖什么?”傅罗溪声音冰冷的问她。
心语的身体陡然一颤,“我就是有点冷。”
“不要对我撒谎。”傅罗溪蹙眉。
“我没有撒谎。”心语说。
为证明自己没撒谎,心语继续:“或许这世上有比爱情更要紧的事儿。对我来讲,看见最要紧的人幸福,比自己获的幸福更有意义。”
说到这儿,她低头瞧了瞧自个的两腿,想到自个的心病,声音也跟着压低好多。
“因为我的生命过于仓促,随时随地都可能翻到结局。”
傅罗溪的呼吸陡然一滞,冰冷蹙眉:“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蠢话了,在我这,即便是阎王爷要你的生命翻到结局,也要问我答不答应!”
他的口气不容置喙,心语的身体陡然微僵!
她顿了下,才又说:“生命长短,有啥意义?”
左右,她爱的人,永永远远不会看她。
傅罗溪听出弦外之音,忽然没了宽慰她的心情。
他冰冷放开轮椅:“你就那样爱傅西洲?”
他有啥好的?好到的不到他的青睐,她连活不活都无所谓啦?
心语从他口里听到傅西洲的名,呼吸陡然凝结。
她非常不爱给人看透的感觉,这叫她觉的无所遁形。
是昨天晚上她喝醉时告诉他了她爱洲哥哥的事么?
这人又多了她一个秘密,她觉的好混乱。
“以后别随随意就将这一些话挂在唇边。”心语说。
傅罗溪眯缝着两眼,口气没法分辨,“怎么了?爱他到肯定要将他藏起来?”
心语忽然加快语速:“你这人真很怪,我爱谁关你什么事儿?”
“是不关我事,就是,好歹睡过。”
心语想不到他又提这个事,瞬间涨红脸。
她不想一回回给他揪着把柄,干脆假装放荡。
“不就是睡过,你应该不会当我是第一回?哈哈!”
她笑的有点僵直,却还勉强继续说。
哦对了,第一回会流血?他是不是看见了?
心语想到这儿继续补充,“你不要当我昨天晚上流了血就是第一回,你太天真,那是我补的!”
“昨天晚上对我来讲丝毫不要紧,我睡过的人多了,我和你乃至没关系!”
心语话音没落,傅罗溪忽然扳过轮椅,一手摁住她的肩头,狠吻住她唇。
心语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在乎识到他对她做什么后,狠推开他!
“你疯啦!”她神态慌乱又无措。
虽说他们昨天晚上发生过关系,但是她清醒时被抢走吻,她还是没法接受!就连身体都跟着发抖起。
傅罗溪却邪肆地擦了下嘴角,“这样算不算关系?”
不知为什么,他很不爱她那副非常有经验的模样。更不爱她说他们没关系。
心语又急又怒:“我会跟我说姐你对我做的事!我不要你再当我的主治!”
“顺带,她肯定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肯定要换掉我,你且安心,我会和她解释的一清二楚。”傅罗溪好整以暇的把手揣在裤兜。
心语陡然停下轮椅:“你要挟我?”
傅罗溪笑着说:“我随意你。”
他明知她不想叫姐知道……这还叫随意?
“有没人讲过你非常讨厌?”心语的声音有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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