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慢着!”顾北笙可算把徐佳舞这张混血脸,代入某张脸,说,“你应该不会说,你爸是安德鲁?”
她记的安德鲁的中文姓氏,好像是姓徐。
徐佳舞得意地挺直身体,笑渐浓,用满脸高不可攀的表情说:“原来你听过我父亲。那就更好说了。没有错,我就是徐佳舞。”
顾北笙嘴角勾起一缕笑。
她就说,这徐小姐怎这样眼熟,原来还真是冤家路窄呀。
顾北笙淡淡的说:“那可真不巧呀,你爸没有跟你说么?他如今已不是第一助理了。”
“他升职啦?”徐佳舞摆出一种更加高贵的神情,实在像极了孔雀。
“听说,他如今是个文员。”顾北笙真不知她自信从何而来,无可奈何的说:“徐小姐,你确定要买这架琴,有没想过,你爸如今的经济情况适不合适你挥霍?”
“你胡说!我父亲怎会是文员?”徐佳舞听罢拉下脸,恼羞成怒的说,“凭你怎可能知道我父亲的事?笑话!再胡说我送你去警官局!”
“是不是笑话,你回家问你爸不就知道?”顾北笙没空继续跟徐佳舞纠扯,“徐小姐,这架琴我买了,我不大爱别人碰我东西,还请将手拿开。”
顾北笙讲完示意办事人员帮她将钢琴抬起走。
徐佳舞见状握拳吼说:“站住!”
说着,徐佳舞几步挡住顾北笙去路,开口:“我讲过,我要了这架琴,这架琴就是我的,你没权利买!”
“区区一个服务员,也敢买700多万的钢琴?你如果爱作梦,就回家去将窗帘拉上,将被子蒙起,躲被窝中睡觉,整个世界都可以属于你。可白日梦少做为妙,要知道,得罪我徐佳舞,下场你不会想知道。”
“我还真蛮想知道。”顾北笙听徐佳舞讲完,才淡淡的扬眉问说:“你准备将我咋办?”
徐佳舞还当顾北笙的神情是在怕她,语气带大小姐的傲慢跟寒冽开口说:“将琴留下,亦或,将你手留下!”
她意思是,要是顾北笙不将琴留下,她就将顾北笙的手打断?这样子,她即便将钢琴带回家也没有命弹。
顾北笙的嘴角勾起一缕笑,才要开口,傅西洲来了!
他见顾北笙站在那面色不佳,就款步走来,问她:“怎么了?”
徐佳舞看见傅西洲走来,实在不敢信自个的眼。
那如同画里走出的男人,此时,居然从她的梦里走出!
不再隔屏幕,不在隔千山万水,而是真实出现于她眼前!
今天肯定是她幸运日!
“傅……傅少?你怎会在这儿?太巧了,你也来买琴么?”徐佳舞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从方才的野蛮任性,变的高雅自若。
她轻理卷发,魅惑里带楚楚可怜,完全一种大家千金,人畜无害的样子。
顾北笙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人应该进演艺圈呀。
傅西洲根本将徐佳舞当成空气忽视过去,直接掠过徐佳舞走向顾北笙,奈何他走左边,徐佳舞便往左边移步,他走右边,徐佳舞又往右边移步。
徐佳舞还当傅西洲看她的那是“惊鸿一瞅”,用手指卷着发尾,看着傅西洲,“我正好也来看琴,近来我要参加比赛,不知道你有没空来现场看我。”
“小姐,你挡住我路!”傅西洲冰冷开口。
顾北笙险些喷了。她相信,今天傅西洲的心情肯定非常好,不然如今他一定顶多只会说个“滚”字。
徐佳舞面色变好几变,眼中盛着类似委曲跟不敢信的冰莹,接着说:“你该知道我呀,我父亲该和你提起过你,他说你和他的合同谈的很成功,你也非常……非常爱……我。”
顾北笙控制不住在心中默哀:这位徐小姐,你多大的人,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活在别人为你编织的幻想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