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腥红的两眼才终究恢复原本的颜色,理性好像回了他脑中。
他开始检查她身体,仔细检查了遍,没找到半点伤口后,才终究确定她真没受伤。
但是,好快,他双眸再度紧缩……!
她两腮透着可疑的红,体温也烫的惊人,明显给人下了那种药,她竟然还说没事儿?
顾北笙感觉自己被傅西洲翻来覆去检查,他指腹隔布料触碰到她身体任何一块皮肤,全都可以激起她的某种反应。
好热!
男人的气息,男人的体温,男人如有似无的触碰,全都叫她理性崩坏。
“热!”她好容易才发出一个字。
傅西洲从新把她揽入怀,好像生命里最要紧的礼物给他藏在怀里一样。
然,这种触碰却叫顾北笙觉的理性奔溃,她全部的忍受好像都变的没法忍受。
好想抱紧这个男人,使劲的抱紧,想要更多。
“你对她下了那种药?”傅西洲望向被擒住的曾皖北,眼神好像可以把人凌迟。方才压下去的紧张刹那间变成没法平复的怒意。
“……”曾皖北没讲话。
傅西洲只冰冷说出3个字,“解决掉!”
顾北笙隐约听清他讲的话,瞬间一愣。
她陡然抬起眼看曾皖北一眼,他被保镖摁住的胳膊还在流血。
虽说,方才曾皖北险些助纣为虐,但要不是他,而是别人,此时的她又是怎样的境地?
只怕,没法撑到傅西洲找到她吧?
虽说她说了他的求情没有用,但这一秒,她还是心软了。
并且,她更不想傅西洲的手上染血!
顾北笙感受到傅西洲的戾气,全力抱住他,说:“傅西洲,你误解了……我是中了药,可不是他下的。”
“什么?”傅西洲刹那间蹙眉转而看着她。
顾北笙感受到他目光中说不清的情绪,本能的避开他的眼,“是他……救了我。”
曾皖北震惊的看着她。他本来只想将全部罪揽在自个身上,但是她竟然说他救了她?
曾皖北两拳紧攥,受伤的胳膊流着血水,好像他的心,也这样涌动。
她没供出安好,相当于,她已饶过安好一命。只须安好可以留住命,对他来讲就已够。
但是,他真不明白。
既然,她丝毫不爱他,也从没爱过他。也讲过决对不会答应他的乞求。那又为何,终归还是……放安好一条生路?
“顾北笙,你确定?”傅西洲听到顾北笙的解释锁眉。
有不明就中的情绪,在他两眼闪动着,好像便要迸射而出,但他仍然是强忍,压下全部的情绪。
顾北笙勉强开口,说了2个字:“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