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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好!”
疼!
面颊火辣辣的疼感叫顾北笙从迷迷瞪瞪里醒来。
她好容易才看清眼前的人:眼睛陡然紧缩:“是你……”
安好的嘴角勾起,“我还怕你一直睡,记不住你人生里最美好的时刻呢。”
“到底,为什么……”顾北笙的这句是对曾皖北说的。
她只觉的身体异乎平常的燥热,即便再蠢,也明白方才安好在她体内打了什么样的药!
她记起方才曾皖北的欲言又止,记起他方才,就觉的自个是个大白痴!
她这样相信他,但是他却利用她对他的无条件信任!
怪不得车祸那样怪,他却丝毫不想追究。
怪不得一路上这样巧,给送进这所医院。
怪不得,这所医院这样阴冷,他还转移话题。没信号也不觉的怪,没医护也不觉的怪!
原来自己压根就是中了圈套,而他是参与者之一!
她自认为自个从没哪惹过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和安好联手害她!
曾皖北避开顾北笙的眼,没讲话,两拳紧握,手上的青筋,时隐时现。
“那个给你爱上的人,肯定非常幸福。”方才她这样问。
“幸福?从没听她这样讲过。”方才,他这样答。
忽然,顾北笙幡然若觉。
“原来她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女人呀……”
原来这样!
安好居然就是那曾皖北爱的人!
“可能你爱的人比较害臊。”曾经她这样以为。
顾北笙觉的很滑稽,爱一人,就可以为她做伤天害理的事?
顾北笙觉的身体好难受,看见这阵仗也应该懂他们在动什么样的歪主意。
然而,她怎可以甘心就这样被人毁掉人生?
不管怎样,她相信这些天的相处,曾皖北偶然流露出的目光,不是假的!
说服安好是不可能,要是可以动摇曾皖北,也许她还可以自救!
乘着一切还不晚,乘自己还有意识。
顾北笙逼迫自己镇定下,而后对曾皖北说:“你果真好可怜。”
她眼光从曾皖北脸面上一扫而过。
好像在说,你确定要为一个一点也不珍惜你的女人,这样糟践自己?
曾皖北的身体陡然一震,眼中漾着没法探究的光彩。
顾北笙还是看着曾皖北,“还记的,中午我们唱的歌么?”
曾皖北听言,瞬间记起她为他跟傅西洲宣战的事……
实际上她一贯非常勇敢,这样的勇敢而坚固的力量,让人没法不凝视她。
而且,叫他深深感到自惭形秽。
“你们还一起唱歌?”安好见曾皖北看着顾北笙,只觉的眼里有烈火:“顾北笙,你这***!这样的时候了还不忘还勾引男人!”
顾北笙捕捉到安好的一点情绪,这样的情绪……类似爱情中才会有。
妒忌?
她无非是跟曾皖北唱过歌罢了,安好又怎会妒忌?应该不会,难道安好也爱曾皖北?
但是,要是安好也爱曾皖北,又怎会叫他帮她做这样的事儿?
那曾皖北呢?
他到什么地步,又可以为他做到什么程度?他们准备将她怎样?
要是曾皖北真,即便再怎样纵容她,也应该有个底线。
这底线会是什么?
大约只可以冒险试探了。
顾北笙的指甲盖深深抠进手心,逼迫自己冷静。
她忽然勾了下唇,对安好说:“总比你,不管勾引谁,全都勾不到要强呀。”
安好气的笑出声来,恶凶凶的说:
“要我亲口跟你说么?他和你一起做的所有事,无非就是为取的你信任,叫我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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