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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在曾皖北的手要将枕头下边的针管握住时,顾北笙忽然望向他。
“皖北哥,你怎么啦?”
曾皖北吃惊,赶忙将手抽回,“没有啥。”
顾北笙看着他缠着纱布的左手,问她:“你更习惯用左手?”
曾皖北陡然一震,讶异的看她:“你怎知道?”
“因为你右手的筷子快掉了。”
曾皖北松口气,而后说:“右手也会用。”
“知道了,就是有点受伤,是不是?”顾北笙对他说:“先用勺吧,会更容易。”
“谢谢。”曾皖北说。
顾北笙摇头,心不在焉。
曾皖北瞧了瞧窗外,又望向她,“有心事么?”
说没心事是假的!
就是,告诉他也没用。
顾北笙压抑着心中的难受,瞧了瞧手机,而后说:“就是手机一直没有信号。”
曾皖北的眼中掠过一缕冷芒。
想不到,她这样快就发现。
再等下去,只怕便要错过今天晚上的时机。
“你有非常重要的人要联络么?”曾皖北貌似无意的问着。
“也不是……”
顾北笙低垂眼帘。
她的新手机还是傅西洲给她的,里边就他一个联络人罢了。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会有人联络她。
曾皖北看着她恍惚的模样,有一些迟疑的问她:“北笙,你是不是很爱傅少?”
“为什么这样问?”顾北笙立即摇头,好像是为掩盖心中的激动跟难受,她的声音忽然加大好多:“我不爱他!”
她怎敢再爱他!
并且,他们已没任何关系!
曾皖北欲言又止:“方才我看他对你……”
顾北笙手中的勺忽然掉在地面上。
她的面色泛白,仍旧装作安静:“我们可以换个话题么?我和他没任何关系。”
曾皖北瞧了瞧她,“北笙,你有爱的人么?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顾北笙面色苍白的从新取了个汤勺,盛了好几回都没将汤盛上,干脆又放下汤勺去用筷子夹菜。
但是,夹好几回还是什么全都夹不起。
刹那间,佯装的镇定瓦解了。
但是,她还是强撑,默几秒后,从新抬起头,对曾皖北说:“还是说你的事。皖北哥,你有爱的人么?”
顾北笙的嘴角轻扬,好像是想笑,但是他看在眼中,却觉的她嘴角都是浓浓的酸。
笑的越绚烂,就越觉的心疼。
乃至有刹那间,曾皖北想要开口叫她不要再笑,因为比哭还难看。
“以前倒是有。”曾皖北瞧了瞧她,又瞧了瞧窗外,将后半句吞下。
以前倒是有的,就是近来,他逐渐变的茫然了。
仿佛是想问自己,仿佛是,也想问顾北笙。
“那个被你爱上的人,肯定非常幸福。”顾北笙说。
曾经她对傅西洲讲过,给傅西洲爱上的人肯定非常可怜。
如今她才想到,如他那种人,大约是不会去真爱谁的。
他或许连爱是什么全都不知道。
亦或说,他的爱,从不是人对人的那种爱。
更多像人对玩偶的新鲜感。
怎又记起他……顾北笙压抑着心中的难受,提醒自个,她已没权利再想傅西洲的事儿。
“幸福?”曾皖北声音暗哑,“从没听她这样讲过。”
那人,从没讲过给他爱非常幸福。
那人一直都在不停的换除去他以外的男人。
他曾想,唯有他是清思的,不被换掉,因此他对她来讲,才是特别的。
但是这一秒他又变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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