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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成熊爪子。”
傅西洲冰冷蹙眉:“你找死?”
傅罗溪立即说:“我不说了,估摸你也不会痛,我也不必替你开药,你就继续用力砸,砸断骨头我全都可以再帮你接。”
傅西洲一脚踢开傅罗溪的椅。
还好傅罗溪反应快,否则这会一定脸朝地。
他瞧瞧表,晚上7点钟,早就错过晚饭时间。
怪不得某人怒气这样大。
傅罗溪问边上的下人,“少夫人回了吗?”
傅西洲立即竖着耳朵听。
“回罗溪少爷,没。”下人回答。
傅西洲瞬间敛眉!
傅罗溪继续问说:“那她有来过电话么?”
“没。”下人摇头。
傅西洲握拳。
傅罗溪继续问:“她知道少爷胃出血的事么?”
“该是不知道的。”下人说,“少夫人新换了手机号,谁也不晓得她的号是多少,也没有法子通知她。”
傅西洲的拳握的很紧啦!
“只是,已经7点,也是怪,少夫人怎还没有回。照理说,早已该下班了呀。”下人怪思索着。
“应该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傅罗溪瞅了傅西洲一眼。
傅西洲杀意腾腾。
这时,另外一名下人慌慌乱张的跑来。
“少爷,公司那里来电话,说少夫人今天还提早2小时下班,听说她今天……”
“没事儿不要再和我提这女人!以后她的事都不必告诉我,我没有兴趣!”傅西洲恼怒地踢开前边的椅子!
傅罗溪摔在地面上,控制不住心中万马奔腾,“我说你下回可不可以换张椅子踢!我给你踢下去了险些脸朝地好不好!”
傅西洲抡起一把椅便要朝傅罗溪丢去。
傅罗溪立即闪避,的,他住口!
下人说她提早2小时下班?如今7点钟,她还没有回,难不成顾北笙真离家出走了?
看模样问傅西洲是问不出什么。
傅罗溪心想,既然他那样担忧,就去将她找回来不就行啦!不要别扭扭折磨他干嘛!
此时此刻傅西洲已走没有影了。
下人也吓的赶忙抢路而出。
傅罗溪立即起身追方才那下人,“慢着。”男人问,“公司那里有没说,少夫人具体要去哪?”
“听说少夫人想买架钢琴,今天晚上准备去美景良辰当钢琴师。”下人说这儿有一些困惑的补充了句:“少夫人想要钢琴为什么不让少爷给她买?”
果真吵架了。
傅罗溪叫下人下。
看起,他只得做个顺水人情。
傅罗溪从新在书房找到傅西洲时,他的怒气还非常大。
傅罗溪眼看着自个下一刻便会被轰出,立即乘着在那之前对他说:“左右在家也没事儿干,不如出去散散心?美景良辰怎样?我请客。”
晚8点,“美景良辰”酒吧大堂。
顾北笙坐白色钢琴前,弹着琴。
她昨天晚上在御皇那场宴会手指受的伤并没恢复,指腹在琴键上弹出音符时,还会疼。
配合着悲哀的曲调,她觉的指腹好像也在低泣。
好多人望向钢琴的方位,有人眼尖,认出是顾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