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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乔筝这种做研究的人不同,乔筝的弟弟却是个莽夫。
仗着家里有人也向来莽撞,没少惹出事端。
所幸对乔筝这个姐姐倒是认的,跟乔筝的关系也很好。直来直去。他本来就看不顺眼谢钦淮这个姐夫,现在更是看到就想打。
谢钦淮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八面玲珑,虚与委蛇的话自然会说,再加上乔母还稍微冷静些,把还要继续失控的乔父和儿子拦了下来。
“别瞎说了,女儿不是还没走嘛。”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谢钦淮站在那里,看着父母在那边打圆场,尽量拦住冲动的乔木,但整个人却是眩晕的。
他感觉左耳像是有要失聪的征兆,一直像是泡在水里,有火车的轰鸣声呼啸而过。以至于他只能看到双方长辈的脸和动作,却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
声音断断续续,忽大忽小。
“妈的你就是个人渣!呸!”旁边,乔筝的弟弟又在无能狂怒。
谢钦淮的脑子里有片刻的闪回,似乎回到他第一任女朋友跟他说分手的那刻。车厘子色殷红的指甲仿佛是沉积干涸很久的血液。
谢钦淮绕过人群走进了病房,看到乔筝在床上躺着,整个人看上去很虚弱,脸上也没有一点血色。
医生是抽调过来的几个最好的医生,抢救措施也做的即时精准。索性发生栓塞时胎儿已经生了下来,所以抱住了生命。
护士在里面,对他说乔筝生了一个女儿。
谢钦淮感觉像做梦一样。不是高兴,也不是悲伤。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息息相关,可却仍然有种被抽离的感觉。
因为乔筝刚从手术室里抢救回来没多久,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孩子则是在检查室,家属们可以过去看。
但他暂时没有情绪和好奇心去看。
乔父骂得振聋发聩。但他骂得也确实对。不想做和明白事理是两件事。谢钦淮聪明,他其实知道应该怎么样做才是最好,他只是不愿意去做而已。
他坐在她的床边,看着窗口的一盆绿植已经枯萎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医院还没有换掉。
或许都忙得没有时间。
乔筝醒的时候,谢钦淮就坐在她旁边,视线落在不远处窗台上那棵枯了的绿植上。
但他还是很快发现她已经醒了。旁边乔家人都在,很快就都围了过来嘘寒问暖,倒是又显得谢钦淮像是一个碍事多余的人。
等到很久之后,乔家人回去的回去,去照看孩子的孩子去看孩子。谢钦淮这才终于有机会单独跟清醒着的乔筝说话。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
乔筝看着他,目光很久都没有移开,然后才看着他说:“告诉你什么?”
因为身体虚弱着,说话本身就已经是很费力的一件事。他看着她,甚至觉得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忍受某种疼痛。
他注意到她的嘴唇没有血色,又有些干涩皲裂。刚刚乔母已经为她用毛巾沾湿了一点温水在嘴唇上,但好像现在就已经干了。
他想,她的包里如果有润唇膏的话应该会好很多。
“如果你告诉我预产期是这几天,我就不会去别的S市了。”他说。
乔筝看着他说完,转头看向窗口,外面浅蓝的天空。
“那对我而言又能改变什么呢?给你打电话,甚至不如直接打120更让人安心。”她说。
乔筝说这句话的时候说的很缓慢,坦然且平静,也没有责怪或埋怨谢钦淮的意思。但却让谢钦淮觉得胸口有些不知名的阵痛。
曾经的他的确有些不近人情,也不太会说好听的话,但也算不上是坏人。
但从此以后就不一定了。
乔筝躺在床上没有再说话,而是微微偏侧着头,重新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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