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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目的地漂流。
姜榆仰头看着弯弯的月亮和零星的星星，而柳青晏看着姜榆在月光下的侧脸，周围寂静得只能听到昆虫的鸣叫。
他记得那时候，姜榆站起了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和他并肩而坐，脸颊倾斜着靠上他的肩膀。
“这些日子里，你怎么不问我的答案了。”
姜榆的轻笑声传入柳青晏的耳中，柳青晏心跳快了一拍，却也没有之前的焦躁，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两个人的共同回忆填补了许多他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
他习惯性地侧过头，下巴摩挲着姜榆的发丝，轻声说道：“我可不可以自认为，你已经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那可不行。”
姜榆摇了摇脑袋，垂在柳青晏脖颈上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挠得人痒痒，柳青晏伸手摸着她的头，安抚式地拍了拍，姜榆很是受用地靠在他的颈窝上，又接着说道：
“怎么能让你不明不白无名无分地跟着我呢。”
柳青晏抚着她发丝的动作顿了顿，他压抑住心口的颤栗，声音却忍不住微微地颤抖：“所以，你要说那个答案了吗？”
姜榆从他的肩上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望进他的眼睛，此时姜榆的眼里如同身下的海面，温柔深邃，又带着无尽的星空。
“柳青晏，我也喜欢你。”
轻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撞进柳青晏的心里，在那汪心海上投下巨大的涟漪，柳青晏只觉得垂在空中的手指都因为激动而颤抖，他为了这句话想象过无数场景，排练过无数情况，甚至连想要说些什么情话都思索过许久。
可现在，他却像一个没经过世事的毛头小子，被这句话瞬间击中，激动得脑海里除了眼前的姜榆，竟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不会是高兴得傻了吧？”
姜榆皱着鼻子故意打趣地问，柳青晏却是丝毫不恼，直视着姜榆的眼睛，露出了极为灿烂的笑容。
“嗯，我面对着你连理智都没有了，又哪还有不傻的时候。”
“说的也是。”
姜榆嘴角也扬起了灿烂的笑容，随即低声问道：“那么，柳青晏先生，你愿意当我的爱人吗？那种无论何时都会陪在我身边，倾听我，理解我，以及尊重我的爱人。”
“荣幸之至。”
眼前的人眼眶泛起了微微的红色，水意弥漫，竟然姜榆一瞬间也红了眼睛。月亮有些垂下去，月光斜斜打在他的脸上，光透过瞳孔，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纯净无暇的宝石。
而那颗宝石里，有着满满的爱意。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姜榆的指尖微微弯曲。
她轻轻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