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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
嘴里急切的解释,“墨,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问。我向老天发誓,我跟她除了这一次,真的没有私底下联系过。”
萧墨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解释。
舒兮晴虽然明面上说追求他,但是私底下一次电话都没给他打过。
更别说道一声晚安,叫他早点休息这样的话了。
他,许子鸣凭什么优先享受?
萧墨将手中的球杆一扔,掀起冷眸,“她为什么会想到给你打电话?”
这他怎么知道啊?
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但这句话,许子鸣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断然是不敢说出嘴的。
“不好意思打扰你?”
不对,这话听着感觉就不对!
“她想知道你的行踪?”
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说让萧墨这样智商爆表的人相信了。
“她其实是想打给你的,不小心打到我的手机上了?”
许子鸣还在为舒兮晴找着理由。
嘭一声。
一只红色的球,直直地嵌进了墙壁的隔音棉内。
吓得许子鸣愣在原地,连嘴都忘记阖上了。
萧墨停住脚步,站在台球桌的一角,双手交叉绕了绕手腕。
声音岑冷如北极寒冬,“我们好像很久没掰过手腕了,不如今天来练练?”
“不,不用这么客气了吧?”
他还记得上一次两人掰手腕,他差点手腕骨折。
那还是手上的力道收了一些的结果。
如果他现在再跟萧墨掰手腕,以他身上此刻萦绕的戾气,别说是手腕骨折,只怕他的手得直接废掉。
“要,要不咱们换一种玩儿法?”
“可以。”
萧墨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许子鸣的心却像是一块石头被抛入了暗夜的黑谭里,一直往下沉。
只见萧墨走到吧台边,从柜子上拿出四样不同的酒。
砰,砰,砰,砰
利落帅气地拽开瓶盖。
哐哐哐,全往一个壶里倒。
“喝完这一壶,既往不咎。”
“一,一壶?”
喝完这些,别说断片了,他还有没有命回家,都是个问题。
“咱们能不能再打个商量啊?”
“或者你选择前一个?”萧墨凌厉的眉峰一挑,寒凉的眸里透着不容商量。
许子鸣认命,“那还是喝吧。”
走到吧台边,捧起那混合了四样酒的酒壶。
余光却瞟到,那个行走的醋坛子重新走到台球桌边,拿起他的手机,将刚才舒兮晴打过来的电话号码直接给拉进了黑名单。
切!
这个善妒的男人!
“你超控了智达的股票,而且动用关系把他们的销售额拉到历史新高,你就不怕舒兮晴知道?”许子鸣心里不爽,想在嘴上占点便宜。
萧墨并未回答,走到沙发边,径直坐下,拿起那颗被舒兮晴遗落在医院办公室内的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