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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这件事情难道已经决定了？”
张玉有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他知道，朱棣和朱柏在某一些方面，所表现出来的性格还是很有相似之处的，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
就好比现在。
朱柏既然能当他的面上说了要劫狱，那么这些事情，多半已经决定了。
可即便如此，张玉也有点不敢相信，他是刚刚才通知了朱柏方孝孺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有回应了？
难道这就是朱柏的临场反应？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做出这么果决的判断，甚至以此为依据展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张玉早就听说，靖难之前，朱柏就带兵攻占过施州。
靖难之后更是巧得朵颜三卫、训练荆州火枪队、策反李景隆和朱穗，这些事情随便拿一件都是很有分量的。
可谁又能知道，朱柏竟然能把这些事情都完成。
就凭借这一点。
就足以证明朱柏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不错。”
“要想救方孝孺，可能只有这一种办法了。”
朱柏认真的说道，“所以，你要做的是争取时间，为我们劫狱营造更多的时间，你愿意做么？”
朱柏这问题问出来。
张玉一瞬间有点愣住了。
他弄明白了，原来朱柏这就是打算在这几天动手了？甚至，还让他在这件事情上面打掩护？
这着实让张玉有点心虚。
实际上，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能大致明白富贵险中求的道理。
别的不说，就朱棣原本身为一个朝廷藩王，在朝廷的逼迫之下，本来就要连自己的小命都快丢了。
可最后结果怎么样？
他硬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最后成了天子皇帝。
从理智上来说，张玉本来身为朱棣手下将领，此刻跟着朱棣进入应天城，怎么说也能混个功勋之臣。
现在，如果真跟着朱柏劫狱。
这不就相当于自己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么？
“我不逼迫你，今日多谢张将军前来告知，若是张将军不愿意参与这件事情，就请离开吧。”
朱柏打量了一眼张玉，说道，“就当今日你我什么都没说。”
张玉心里面有点挣扎。
他感觉到，自己脑海里好想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
一个说，身为朝廷将领，只要忠诚于朱棣，自然是朱棣的开国功臣，方孝孺死不死和他也没有关系。
另一个说，方孝孺乃是天下大才之人，文人之项背，既然知道这样的珠玉之才即将遭到不幸，自然应该伸以援手。
其实。
对于张玉的选择，朱柏还是比较在意的，毕竟张玉和朱能两人是跟随朱棣一路靖难过来的将领。
朱棣对他的态度还是比较在意的。
眼下，他要劫狱营救方孝孺，势必要提前做好情报刺探和接应通禀的工作，这些事情还是需要时间准备的。
如果张玉能帮助他拖住朱棣一段时间。
自然能大大提升劫狱的成功率。
不过，他不想用道德绑架张玉，因为他知道，张玉虽然是一介武夫，内心却有一些家国情怀，和那些只知道上阵作战的将军不一样。
他相信，就算他不说什么。
张玉也一定会做出自己选择的。
所以，朱柏也是信心十足的看着张玉，想看看他有什么说法。
果然，不出朱柏预料中，没多久张玉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主动对说道，“湘王殿下既然已经决定了，想来已经设计好计划了吧。”
“湘王殿下的计划，便是谷王和曹国公都能被说动，末将一个小小将领，只怕早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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