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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烛终究是保不住了。
杨间看到鬼烛熄灭的那一刻，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杨天或许已经被厉鬼杀死了吧。
心中一沉，原本有着鬼烛的守护，哪怕是动用已经死机的鬼眼，哪怕是无头鬼影都放开了一部分，至少可以不用担心厉鬼复苏。
可现在？
连自己都难以挣脱，像林络丹这种只驾驭了一只鬼，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他心中无比后悔，为什么没有将人皮纸给带着——尽管鬼说鬼话，可在规则下，它也必须遵循本身的规律，满足杨间的需求......
或者，哪怕是可以联络到王小明也行！
鬼烛熄灭了...
林建国，赵建国等人，许久不见雾霾退散，......他们心中明白。
——杨间他们，抵挡不住了。
想想自己马上就要被这雾霾给吞噬掉了，一行人不由得面如死灰。
但雾霾还在逼迫着，
压力骤然上升，杨间已经感觉到了这种恐怖从四面八方逼近，那些围在中间的普通人脖子都像是被捏住了一样，好似下一秒就会被掐断，就连喘气声都变得低沉。
迫于这种压力，杨间本来的思绪也被打断了。他毫不犹豫将鬼眼撕开，惊惧而痛苦的感觉从身上传到脚下。
随着那破裂的肌肤处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一道，
两道，
三道。
红光在蔓延，那本来已经相互叠加过一层的鬼眼上，再次笼罩上一只睁开眼睛的鬼眼。。
红色的波纹开始不稳定。
就连周围的雾霾似乎都染上了些许红色的光彩。黑暗中，即便是这么一点光芒都足以引起众人的注意。
尽管处于这没有丝毫变动过的黑暗世界，人们的情绪却有了一丝舒缓，就像是得到了救赎。
老实说，哪怕开启第三层鬼域，杨间对于能活过雾霾侵蚀依然不抱着希望。
虽然如今在活命的压力下侥幸延伸出更深层次的鬼域，可是施展出来和运用自如那完全是两回事儿。
雾霾的回笼在变慢，却并没有停下，蔓延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但，总算是多出来几分钟时间，哪怕是留下几句遗言呢。
......
杨天恢复了身体的本能。
直到现在自己才算是真正驾驭了第一只鬼。
只不过，
“明明要迈出左腿，怎么抬起的却是右臂？”望着肢体及其不协调的身躯，杨天内心一片阴翳。
他总算知道上辈子，恐怖电影的元素中，总会出现那些及其扭曲的怪物了。
【或许现在在外人看来，自己也和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一样了吧。】杨天自语。
但现在还不知道林络丹那边的形势如何，杨天又哪里敢耽误。
控制着极其不协调的身躯，他整个人趴在地面上怪异的扭动着躯体。
不过无所谓。
尽管行为诡异，却丝毫不影响他现在的速度，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比跑步还要快。
“要赶紧找到络丹他们...。”
杨天轻轻吸了一口气。
之前驾驭的是系统觉醒给予的鬼火，虽然会有复苏的风险，恐怖级别也远远不够，但却极其顺畅，完全没有生涩的感觉。
直到他驾驭真正的厉鬼才明白想要发挥厉鬼的力量，首先就要从意识中沟通。
但刚刚被女尸夺取记忆的那一幕已经让杨天留下了心理阴影。
即便没有调动脑海中女尸的能力，但身体的塑造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环境。
或许现在的杨天被称为雾霾也丝毫没错。
此刻，
杨天的速度在加快，而在他身后，雾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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