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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会有两个文祖？！”
炎帝有些不敢相信，遂眨了眨眼，又不禁喃喃自问。
“嗯————！？”
抿唇间，愚人众拖着鼻音，挠了挠脑袋。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你权且当我是恶尸，当他是善尸便了。”
“我可不曾听闻人族文祖走地是斩三尸之路，不过，两位老祖如此解释倒是令我更容易接受。”
炎帝缓缓点头。
只是一句话，便接受了这略显怪异的景象。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洪荒里有准圣的善尸与恶尸意见相左。”
虞人众能够瞧出，炎帝的神色有些复杂。
“不不不，我与那家伙虽说手段不同选择不同，但殊途同归。”
虞人众忽而摆手，指了指身旁炎帝认知中的文祖恶尸。
“所以，两位文祖大人都是来找我联盟的？！”
炎帝纠结一番后，率先出言发问。
“确实如此。”
虞人众颔首。
“你猜对了。”
愚人众咧嘴点头。
“二位老祖着实将小子给架了起来。”
炎帝苦笑起身，纠结间，于大帐主位前来回踱步。
“您二位都是人族文祖，无论小子选了谁，都会得罪文祖本人，这笔账可着实不划算。”
虞人众与愚人众皆默不作声地盯着炎帝，这让炎帝感到莫名心慌。
沉默良久之后，炎帝尝试开口。
“不如小子两不相帮如何？！这样的话，即使将来人族出现突如其来的变故，至少也能保存三分之一有生力量。”
愚人众撇过头去和虞人众相对而视。
二人皆笑得开怀。
“你说得有些道理。”
虞人众不禁颔首轻笑。
“可是你扪心自问一番，你对人族唯一的人皇之位难道不感兴趣吗？！”
闻言，炎帝陷入了沉默，忽而间又咧嘴自嘲。
“说不感兴趣，那都是假的。人族有哪个同胞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对人皇之位不感兴趣？！”
听到此番实话，愚人众嘴角不禁后咧。
“我最喜欢诚实的孩子。可惜，文祖的自我尸并未斩出，如此看起来，你的胜算要小一些。”
“哼哼哼哼~！！！！”
炎帝闻言轻笑。
“两位老祖可别取笑小子了，您二位都下场了，我哪里还有机会去争这人皇之位？！”
“人皇之位你的确没机会了。”
虞人众欲言又止。
“算了，既如此，便如你所愿，这场人族内耗之战，炎帝一脉断不可插手。”
炎帝闻言，微微点头。
“小子谨遵文祖之命。”
愚人众身形忽而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炎帝身后。
他抬手拍了拍炎帝的肩膀。
“最好不要违反规则，不然，我可是很生气的哦。”
文祖恶尸难以捉摸的恶趣味使得炎帝冷汗微出。
他故作轻松转过身来。
“我自知晓，您且放心便是。”
“那就这样吧，走啦。”
虞人众对着站在炎帝身后的愚人众招了招手。
“再见了，小家伙，偷偷告诉你一声，我......可能会在你背后盯着你，做事要小心哦，别被我发现了。”
当着炎帝的面儿，文祖恶尸缓缓咧嘴，遂又直愣愣吐出舌头来。
那一瞬间，炎帝观察到了很多细节。
文祖恶尸的舌苔有些发黑，舌尖比普通人伸得更远，舌头更细窄。
待炎帝回过神来时，文祖恶尸和善尸均已消失不见，徒留炎帝倚着主位扶手缓缓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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