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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寻得？别忘了，你可是人族天皇与地皇之师，在那些圣人眼里，你和人族已经绑死了。”
镇元子想了想，随即感叹道：“也对。”
投靠地府不是良选。
“你这家伙？！”镇元子忽而像是想通了什么，“等会儿？！刚刚伏羲敢呛道祖与平心娘娘，不会是你这家伙故意的吧？”
“嘿嘿嘿嘿嘿！”虞人众憨厚一笑，“还是被你发现了。”
“虞人众啊虞人众，你怎么敢的！？”
镇元子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眼前的人族文祖虞人众。
虞人众收起笑容，又重新露出。
这次，镇元子着实看清了。
那是一副诡异的笑容。
此时，虞人众身上的气息让镇元子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元会之前，追杀红云的那场纷争。
自己被鲲鹏拦住时，鲲鹏脸上也是一副诡异的笑容。
“你知道信仰吗？”虞人众问了一句不着调的话。
“信仰？就像西方教教义那样？”
镇元子的话反倒是问住了虞人众。
“嗯————？是！”虞人众话锋一转，“不过，真正的信仰脱胎于文化。”
“文化？”
“是。简而言之，就是文字和教化。”
虞人众清楚知道，文化是信仰的温床。
对于如今的人族来说，“文”早已经出世，而“化”，却只能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前探索。
如走独道般，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整个洪荒可不止圣人盯上了人族这块香饽饽，各境仙人皆不乏利益熏心之辈。因此，只要洪荒仙人一天不死绝，“化”便是人族永世大计。
“人族已经完成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我也有信心。”
镇元子发现，虞人众又变了副模样。
诡异，洒脱，自由。
“你想如何做？”
“牺牲。”
镇元子想了想，确实有道理，死亡是最清醒的教科书。
“所以......”镇元子思索再三，开口说道，“刚刚那副模样是你的心魔？”
“是。不过那是我自愿的。”
虞人众再次开口时，那副诡异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自愿的？你又不是冥河老祖那个变态。”
眼见镇元子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虞人众忽而抻了个懒腰。
“我突然发现，以人的思维很难对抗所谓的天道和地道，但是我在鲲鹏身上看到了希望。”
鲲鹏以死亡替北冥换来了太阳。谁也说不准，青鸟那家伙有没有沾染混乱？
混乱，毫无规律可循。
表面上，人族是虞人众的掣肘，可一旦心魔作祟起来，虞人众的所作所为只为一个目的服务。
那便是混乱。
镇元子明白为何虞人众迟迟不曾解决心魔问题。
虞人众是想挟混乱以助人道。
“你这家伙......”镇元子感叹道。
镇元子也不得不承认，虞人众的方法虽说风险极大，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但是的确能看到些许希望。
“给贫道一些时间考虑。”镇元子说道，“红云转世身那边儿我自会照应。”
“善。”
虞人众看得出来，如今的镇元子在人族和中立守序之间摇摆不定。
他需要一个彻底倒向人族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说不得，就在红云转世身——神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