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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俩是吃饱喝足才过来我这女娲宫的？”
云床上，女娲娘娘素衣裹身，面无表情说道。
就在女娲白玉双足旁，虞人众忽而发现靠着一个水晶瓶子。
虞人众好奇间，定睛一瞧。
瓶子里装的正是伏羲残魂。
我擦嘞！
还是你浓眉大眼的伏羲会玩儿！
“噗嗤——！”
虞人众实在憋不住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女娲皱眉问道。
“实在抱歉，娘娘。”虞人众俯身拜罪，“我想到了开心的事儿。”
唯余伏羲直咧嘴，他知道虞人众是在笑他。
“小子，你可以啊，接了我的命令，还敢玩阳奉阴违那一套。”
女娲面无表情盯着眼前俯着身子的虞人众。
“娘娘...”
青凤忽而开口。
“你闭嘴！”
女娲呵斥了声青凤。
“还请娘娘恕罪！”
青凤屈膝跪在地上。
虞人众抬手间，想把青凤从地上拉起来。
迫于圣人威压，虞人众不得不放弃。
“娘娘，”虞人众起身，收回了那副嬉皮笑脸，“您一定知道，凭借圣人威压，您可以让洪荒除了圣人之外的任何生灵下跪，可圣人威压是无法让所有生灵的心跪下的。”qδ
“你想说什么？”女娲娘娘忽而眯起眼睛。
女娲宫内，威压更甚。
虞人众也迫于威压跪了下来。
“女娲娘娘，”圣人威压之下，虞人众的脸庞有些扭曲，“您也清楚，您不止是人族圣母，也是天道圣人。假使有一天，天道的利益与人族的利益发生冲突，您会做何选择？”
女娲脸色有些难看。
自己创造的生灵竟然质疑自己。
“不如，我斗胆替您选择。”
虞人众的耳鼻忽而流出鲜血。
“您会选择维护天道的利益，甚至一定程度上会损失些人族的利益。”
“圣人之位，坐上了就很难下来，不是吗？女娲娘娘？”
“砰！”
女娲宫的圣人威压陡增数倍。
虞人众被压趴在地上，浑身冒血。
他强行祭出的一个个先天文字接连崩碎。
虞人众濒死间，人族气运动荡起来。
洪荒所有人族的心里忽而有种不安感，纷纷抬头望向洪荒之外。
“您瞧，如果我死在您手里，人族气运的动荡会动摇您的圣人根基。”
迎着圣人威压，虞人众忽而大笑起来。
“小子说这些并不是冒犯您，只是想让人族在您手中的分量显得更重些。
未来究竟是天胜人衰还是人定胜天，谁也说不定，不是吗？”
虞人众的话的确说入女娲娘娘的心坎里。
这使得她又一次正视人族文祖虞人众，又一次正视自己所创造的人族。
一个可笑的想法忽然诞生在女娲圣人脑海中。
或许，人族有种不一样的力量。
仅仅是瞬间，女娲娘娘便将此想法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女娲娘娘思索再三，收起了圣人威压。
虞人众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儿。
他似乎赌对了。
虞人众起身间，忽而有些奇怪，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他有些不敢相信，刚刚那个敢和女娲圣人辩驳的人竟是自己。
自虞人众进入女娲宫后，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虞人众的所作所为似乎偏离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虞人众随即沉入识海，盯着水潭中撒欢的那条黑鱼，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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