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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瞧瞧。”
六子也不再装腔作势,耍了一遍十成像的剑招。
“我看你这猴子,心眼子也不少。”伏羲无奈笑笑,摇头说道。
听闻伏羲之言,六子讪讪一笑,有些尴尬。
“行了。”伏羲起身,抻了抻懒腰,解下系在自己腰间的木剑丢给了六子,“以后,早中晚拿着这柄剑各耍一遍。”
“师父,我用了您的剑,您用什么?”
六子有些不好意思。
“滚蛋!还他娘的娇羞起来了。”伏羲骂道,“到了老子这个水平,还用在意有剑无剑?”
六子终是学到了伏羲的剑,也拿起了那柄刻着伏羲二字的木剑。
每日里,早中晚,六子都会提起靠在白树边儿的伏羲剑耍一遍十成像的剑招。
一开始,六子觉得伏羲的安排有些轻率。
当六子拿起伏羲剑的一刻,那些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眼前整个蓬莱忽然变了个模样,万物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唯有黑白灰三色交错纵横。
白地,黑天,以及天地之间无尽的灰色剑气。
六子看在眼里,震撼在心里。
那柄伏羲剑其实很轻,可是六子却拿不起来。
想要直接拎起来伏羲剑,就要承受环绕在剑身的那些源源不绝的剑气。
六子尝试了很多次,每次都被剑气割破身躯,鲜血横流,每次都失败在了对死亡的恐惧上。
这是六耳猕猴流浪这么多元会以来,为了生存被动养成的习惯——趋生避死。
一天又一天,六子只是在尝试拿起那把伏羲剑。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新开始。
白树前的土地被六子的鲜血染成红色,又染成黑色。多亏了那几十桶酒,六子才不至于伤了元气。
伏羲嘴上不关心六子,其实到后来再也没动过那木桶里的酒。
每日里采露自酿,喝的都是些不入流的酒。
三个月后,六子破死而生,终是将伏羲剑提了起来。
那些缭绕在剑身的灰色剑气也不再敌对六耳猕猴,伏羲瞧在眼里,乐在心里。
“咕咚!咕咚!”
白树前,伏羲提起酒桶就着口子大口大口畅饮起来。
“可馋死老子了。”
不一会儿,一桶见底,伏羲丢下木桶,提袖抹去嘴间酒渍。
“三个月...你这猴子还算可以。”伏羲吧唧吧唧嘴,“以后你就拿着这柄剑早中晚各耍一遍剑招。”
“俺省得了。”
六子满是血迹的脸上露出了一双大白牙。
此后,六子开始一天三遍练习剑招,一共用了三十三年才将整套剑招模仿的浑圆无缺。
六子又用了三百三十三年和伏羲对练,终是将剑招尽数拆分,不再拘泥于伏羲剑招之形。
三百六十六年后,六子接触到了剑意。
六子曾问过伏羲:“师父,可否让俺感受一下您的剑意?”
“哼!”伏羲闻言冷哼一声,“又想走捷径?剑意不像剑招可以模仿,观山观水观众生,这东西要自己悟。”
“再者...”伏羲有些羞愧,“我的路...走岔了...不适合你。”
六子尚未习得剑意,并不知伏羲所言为何。
六耳猕猴用了三千三百三十三年赢了伏羲半招,逼得伏羲使出了剑意。
在六子眼中,伏羲的那道剑意如同洪荒脊柱不周山一般,高耸锋利,傲气十足。
他并不觉得这剑意是伏羲嘴中所谓的岔路。
“你懂个屁!”对于六耳猕猴的疑惑,伏羲总是淡淡笑道。
伏羲自认为他的剑意傲气十足,缺乏洒脱。但有刚无柔,过不了自己的心魔。所以伏羲在教授六耳猕猴时总是顺心魔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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