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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
镇元子起身,镰刀垂在胯间。
“既如此,去我那大殿便是。”
镇元子化风消失,虞人众紧跟其后。
平原所有的一切忽而消散,偌大后山重回原本嫩草碎石遍布的状态。
五庄观大殿其内。
镇元子倒了杯热茶,自顾自饮了起来,完全无视了一旁的虞人众。
虞人众不由得抿紧嘴唇,索性又从怀内掏出酒壶酒杯,自己倒满,自己饮尽。
自从镇元子从血海新岛参加婚宴回来,自带茶酒成了拜谒五庄观的一项必须遵守的规矩。
镇元子内心不住偷笑:“这可是你先耍花招的,别怪我还回来哦。”
“镇元子道友。”虞人众收回壶杯,作揖道,“今日吾确实为论道而来,烦请镇元子道友不吝赐教。”
虞人众的姿态放得很低。
镇元子也不再摆谱。
“敢不赐教。”镇元子一捋长须。
“敢问镇元子道友,心魔由何而生?又因何而灭?”虞人众也不兜圈子,直接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事。
“此事吾确实知晓。”镇元子的表情有些凝重,“当年道魔之争中,落败的魔祖罗睺身死道消前,曾发下毒誓,诅咒洪荒修士凡有所破境之机,皆有心障阻拦,障过则境入。”
“看起来,道友似乎遇到了心魔,不知可否详细描述一下,或许我能给你指点一下迷津?”镇元子端起茶杯啜饮一口。
“我的心魔是鲲鹏。”
“噗——!”
镇元子吐出了口中茶水。
虞人众淡定地挥手扫去脸上脏污。
“道友,属实抱歉。”镇元子一脸尴尬,“确实是惊到贫道了,鲲鹏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也没死。”虞人众思索再三还是将阿鲸的话和盘托出。
“鲲鹏这家伙真是...”
镇元子听闻虞人众所说之后,一脸沉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讲,鲲鹏也算是合道了。
他将混乱种在了阿鲸和虞人众的心里。
“道友,”镇元子思索了好大一会儿方敢开口,“目前整个洪荒只有道祖一位跨过了圣人境界,以身合道,或许道友的困惑只有圣人甚至是只有道祖可解。”
虞人众脸色有些不好。
“或许,你可以找平心娘娘解惑。”镇元子忽而开口,“凭你现在人间道主身份,求见平心娘娘也不会难到哪里去。”
“善。”
“吾这里有一物件,乃是路飞道人的至交好友鸣人道人的遗物,不知镇元子道兄可感兴趣?”虞人众忽而话锋一转。
“哦?”一提到路飞道人,镇元子明显上头,“说来听听?”
虞人众整整编了三日故事。
八万个文字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地用,倒也没有辱没文祖名号。
在整个故事里,为了给镇元子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虞人众将路飞鸣人的关系设定成了与镇元子红云之间的关系类似。
故事讲完,虞人众忍痛将鸣人道人的遗物——下忍护额卖给了镇元子,含泪收下了四枚人参大果。
卖之前,虞人众特意做了一下旧。
在镇元子看来,下忍护额不是下忍护额,是牺牲。
它和草帽一样,有很强的象征意义。
虞人众离开五庄观时,镇元子偷偷又塞给了虞人众一枚人参果,并且嘱咐虞人众不要让玄都知道,以后有好东西先给他镇元子掌掌眼。
虞人众推阻不得,只能收下。
五庄观问心一行,虞人众无意中知晓,对于圣人来说唯心主义要比身外之物更受欢迎。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他暗自决定,回去就他娘的收拾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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