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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在山顶看了一会,另一只空闲的手向前一抓,抓了满手的生松子。
“我是霸主,霸道的霸,主人的主。
你这么笨又这么大胆的松鼠,我还是第一次见,不如就叫一松好了。”
说完后,霸主手上所有的松子全部脱去外壳变成了松子仁,送到了一松眼前。
一松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看了看山脚下沉思好久,终于还是低头吃了。
它并非一只简简单单的一松。
它是刚刚开了灵智的动物,神奇的是,它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但还不会说。
与落落不一样的是,落落已经觉醒了非凡才能,一松现在还没有。
正好遇到了觉得孤单的霸主,一人一鼠下山了。
霸主内心不够细腻,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倾诉的欲望。
现在遇到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小家伙,又不会像人一样到处乱说,他便打开了话匣子。
“你知道吗,我之前其实并没有很霸道。”
“只是这场灾难夺走了我太多东西,所以我能够理解画家的颓废。”
“但似乎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愤怒,我的专横霸道。”
“不得不说,队长之前自责的时候说过的话是对的。”
“他说,只有懦夫才会屈服于控制不住的情绪,真正的强者可以驾驭情绪,可以凌驾于欲望之上,成为这具身体乃至脑子的主人。”
“我做不到,我现在也没有做到……”
他就这样单方面的把一松当成了倾诉对象,从入队以来所有印象深刻的经历,说到刚刚羡慕画家的事。
一松一边吃松子仁,一边点头。
霸主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标注拼音的儿童读物一样,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它对于人类的看法。
尽管对人类世界发生过的事情一无所知,对人类社会结构和人情世故的一切它都不清楚。
但听着滔滔不绝的霸主倾诉,它觉得世界忽然有了声音。
无论这声音是欢笑还是哭泣,都无所谓了。
从前它只能听到山林的风声,鸟儿的啼鸣,连人类走路的声音都听得很少。
而且霸主说的事情,远不是鸟儿每天说我要吃虫子这样简单的事情,霸主说的是有头有尾,来龙去脉非常明确的事。
听上去,像是故事一样美好,虽然它分不清的事情很多,包括善恶。
但现在它只觉得,这就是人类的世界吗?
好有意思。
一松本想吃完这些松子就走,但听到霸主的故事后,它突然不想走了。
小脑袋瓜根本分不清吃一顿和吃一辈子的好坏权重。
下山的霸主正好看到了上山的颜罗。
“霸主,回去了。”
霸主点了点头,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脸上的笑容从头到尾没有消失过。
颜罗刚要施展土元素融合的能力,抬头看到了霸主的笑脸。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霸主小心翼翼地拉开皮夹克,摸出了那只干饭的一松。
颜罗凑近一看,那松鼠竟然紧张地把好几个松子塞进了嘴里。
一会的功夫,口腔已经塞得鼓鼓的了。
“这是怕我抢嘛?”
颜罗笑了笑,没有去问霸主松鼠的来路。
“是啊,但是他不怕人的,他叫一松。”
颜罗听到名字都有了,看来霸主对他相当喜欢。
以往霸主似乎没有这样过,他习惯了瞬移和压缩空间,没有注意到过身边的这些小玩意们。
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喜欢到取了名字,脸上还止不住地乐。
“你这个新人可不得了,甚至听不懂我的命令啊。”
颜罗打趣道。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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