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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还是他们晨起赴宴时发现的。除了他们所居住的思柳院外,还有忆柳楼、折柳阁,诸如此类。
民间传说柳树阴气重,所以很少有人会以柳为院名,实在是为了家宅安宁要避讳些。
林府可倒好,到处是柳树不说,还有一颗散发奇香的柳树,甚至院子规制都是以柳为中心,以柳为名。
实在是,邪门得很。
林向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言辞间也有些躲闪。
众人对视一眼,夏昱淮立刻厉声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要隐瞒什么?!”
林向挣扎许久才低声开口,“这些原本都是林氏家事,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之。只是,既然是诸位问起,我也不能再隐瞒了。”
这些原都是那位林氏先祖留下的规矩,自那位不知多少辈前的祖宗得到道友赠珠后,便沉迷于修仙问道。只是,终其一生也没悟出个一二来。
临终时,嘱咐后世子孙,绝对不可将院中他亲手所植柳树砍伐,也不得随意变动他所定下的规矩。
所以,就算林氏从浔阳迁到沧澜镇,也将老宅中的柳树一并带了过来,原有院子规制也别无二致,就连名字也都保留了下来。
众人皆是奇怪,要是这点子事,至于这么难以启齿么?
林向见大家脸上都是将信将疑,直接道,“诸位也知道,我们这一支子孙比不得我哥哥有出息,所以,那些有关宗族事务的记录都在长安林府,浔阳老宅里只留下了这些难以迁移的树木和院落。而长安林府...”
林向说完,尴尬看向座上的几位年轻人,剩下的半句话到底没说出口,长安林府早已在几年前烟消云散了。
所以这条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不过,那位林氏老祖宗实在是神秘的很,居然和仙门的人有来往,留下的东西又这么诡异。
柳舒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便问林向,“可镇子上的人说几年前,你们林府出过一桩怪事,后面才开始有这种种怪象。”
林向苦笑着说,“坊间传闻大多无稽,实在是不足为信。”
柳舒追问道,“那,那年的秋天可有什么特殊的人来过林府?”
林向低头沉思良久,“若说特殊,也没什么特殊的人。不过我记得有个自称是长安林氏后人的少年来打秋风,说是我们林氏的人,连自己父亲名讳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没多问,就赶走了他。”
柳舒被无语的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么重要的线索都能说不够特殊,还有什么是特殊的,这林向的智商实在不怎么样。
“那我来问你,当初皇帝对长安林氏的处决是什么?”
这点景歌昨儿已经告诉她了,那可是成年男子一律斩首,未成年者流放万里,妻女一律没为官妓。
林向倒抽一口气,“难道?!”
都流放万里了,哪来的来自长安的林氏少年。
林向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懊悔的表情,“啊!我当时哪里顾得上深思,只以为是有人招摇撞骗!”
“那你知道他后来去哪了吗?或者,他是怎么来的沧澜镇?”
林向难得清醒一回,直说“这个不难,这个不难,林氏把持沧澜镇通关,只要查查记录就能找到。”
于是,林向立刻派遣家奴去取三年前的入镇记录,翻阅半天,才在积灰的档案中翻到了通行记录。
泛黄的纸页上的记录赫然醒目:梁武三年,九月二十,林沛,随长安商队入沧澜镇,共计十五人整。
而这支商队,首领正是易连。
看来,三年前是易连带着林沛来了这沧澜镇,而林沛和林氏有仇,便用他的灵魂献祭,将沧澜镇整个纳入阵中。
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顺藤摸瓜,摸到阵眼,一举毁了阵眼,就能将沧澜镇复归原位。
眼见谜底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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