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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应该不止一次威胁要换掉武庚的储君之位,而换上一个听话的儿子。”
“在三千年前的中国,皇家虽有嫡庶之分,但是界限应该不至于太过于清晰。这一点,从商朝之后八百年的秦始皇逝后,胡亥上位之事中也能管中窥豹。”
“有被废黜风险的武庚一直在寻找翻身的机会。他很明白,自己已然失宠,父亲身边的妲己分分钟更给自己整出个弟弟。到那个时候,不仅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东山再起,估计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自己不获罪领刑,新的接班人就无法以服众的姿态合理合法的坐稳江山。为今之计,唯一保全自己以及反战派的方法就是推翻帝辛,自立为王。最起码,自己也要捞个诸侯王,好歹也有个衣食无忧。”
“机会终于来了,帝辛的主力部队在与东夷的作战中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没有大规模机动作战的能力。而此时的帝国西部,周人正不断壮大,颇有东进的野心。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力量。”
“武庚与微子,箕子等人商议对策,微子同意联络周人推翻帝辛,而箕子却念及商朝基业,不愿葬送了赫赫六百年大商荣耀。所以,在整个武王伐纣的过程中,箕子保持了中立,事后远走尚在蛮荒状态的朝鲜,表示不食周粟。”
“而武庚则将整个商朝的军力部署绝密情报托人送给了周武王,而武王则许封爵许诺。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周军一路所向披靡,仅仅两个月便从陕西西部打到豫北平原的原因。”
“面对气势如虹的周军,商朝王室根本没有任何应急预案。直到此时,帝辛才直面了此生最大的危机。无兵,无将,朝中全是反对派,这是药丸的节奏啊。”
“而此时唯一能救急的力量只能是没有经过改造和训练的奴隶。这些奴隶大多是战俘,为了修建鹿台而征调到朝歌的。出战,只能依靠他们;不出战,就等于顺从了反战派的意见。”
“焦头烂额的帝辛只能把命运全部赌在了这些奴隶身上,疯狂的打了一场不可能取胜的战争。而大败回朝的帝辛发现,反战派已经在他御驾亲征的时候,控制了国都安阳,也切断了他逃往东方的路。”
“事实上,他已经只能坐拥孤城朝歌,等待周军前来。回想自己戎马一生,到头来却被自己的亲儿子,亲叔叔以及亲弟弟勾结外族算计,那份痛苦和绝望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而且,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死亡是其能想到的唯一结局。”
“帝辛是个纯爷们儿,死则死矣,但要死的体面,死的能让后世歌颂。所以他选择了***。他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倔强和坚强。”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取代他的统治者们用各种方法搞臭了他,甚至用一个响亮的烂名字代替了他的真名——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