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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帮着王老六服了药便各自休息去了。
王老六是伤患,自然是睡在炕上,崔折和李江都是习惯风餐露宿之人,倒也不讲究那么多,跃到房梁上便歇了。
嘉玉毕竟还是肉体凡胎需要休息,还是老老实实的打了个地铺,取了炕上厚厚的棉被盖在身上才安心的躺下了。
次日清晨,嘉玉难得能睡个大头觉,便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
自从进入这个世界后,嘉玉的生活里就再也没有周六周日了,封建社会的奴婢们过的简直就是全年无休的农奴生活。
尤其是冬天,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她真的很想在这个封建社会想办法废除奴隶制,好好宣传一下劳动价值论,顺便普及一下八小时工作制。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恨自己为何不穿成皇帝,为何不穿成太后,为何偏偏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她迷迷糊糊睡懒觉的时候,听见崔折和李江闲聊。
“昨晚我出去撒尿的时候,碰见这家的儿子了,本以为怎么也该和我差不多大了,没想到才十五、六岁的模样。”
“那这么说还挺厉害的,如此年轻就要参加乡试了,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啊.....”李江道。
“嗐,我算是明白他老娘为何如此宝贝他了.....”
屋中静了片刻,又听崔折贱兮兮笑道:“有人十五六岁就中了秀才,有些人...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啊...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
睡梦中的嘉玉皱了皱眉,怎么听着有些不爽呢?
睡眼朦胧的摸起一只绣鞋,迷迷糊糊的朝声音的方向砸去。
只听崔折嗷唔一声,墨蓝色的袍摆上被砸出一道鞋印,只见嘉玉裹着被子呼呼大睡,完全是无视野预判的砸中了他。
“真是....小小年纪就如此泼辣,长大了还得了?”崔折拍了拍身上的鞋印,把绣花鞋重重摔在地上。
嘉玉一直睡到巳时才起床,吃了崔折专门帮她拿到屋里的馒头和咸菜,浑身舒畅,来到这个世界头一次如此满足。
去厨房给王老六煎药的时候一出房门便遇到了喂鸡的妇人,脚步不由得放轻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唯恐再发出声音被妇人斥责。
没想到妇人却主动叫住了她。
“不知小娘子姓甚名谁,家中是做何生意的?等我们入了京如何寻你们?”
上来就这么直白吗?
嘉玉心中思索片刻回答道:“我姓沈,名唤七娘,我家...是跑镖的,平时叔伯们也不常在京城住,大娘可以去京城的九云天楼找我,我们一家每次来京城都在此地落脚。”
唉,果然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小娘子可有信物?”
嘉玉全身上下除了符纸和朱笔就剩二两银子了,总不能把二两银子给她吧。
忽然想起了什么,右手往左耳上一拽,拽下来一颗红豆大小的朱砂耳坠,随即递给妇人。
这耳坠子是之前在镇国公府时夫人乔氏随着新衣裳一起送过来的,并不算多么贵重,昨日才发现丢了一只,留着一只也没什么用便留作信物给了这妇人好了。
“给你这个,其他的我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信物,不过我既是答应了大娘要还您这份恩情便说到做到,大娘大可以放心。”
妇人收了耳坠子,又对嘉玉道:“多谢小娘子,小儿名唤裴顷,字月深。还望他日京城相见多多照拂。”
嘉玉点了点头,后又想起什么顿时震惊的看向妇人。
“你说啥,裴月深?是你儿子?”
嘉玉的声音有些大,妇人皱皱眉,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嘉玉反应过来捂住嘴,小声道:“哦哦...没什么,您家公子名字真好听...嘿嘿...”
不等妇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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