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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媳妇很好。现在一家三口过的倒也知足。
女人眉目灼灼,年近三十岁的她依旧风韵犹存,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干脆利落很容易让客人生出好感。见自家公公带进来了一位小姑娘,说什么也要自己动手招待客人。
“姑娘,这是本店最好的碧螺春,请慢用。”
金儿点了一下头,双手接过:“多谢。”
茶虽非名茶,却是好茶。奉茶之人,亦是福泽深厚之人。
这是金儿从女人身上看到的气运,“缘”于此,结果于今日。
对于金儿先前的问题,老人娓娓道来:“五六日前呐,咋们这镇子,莫名其妙地来了好些人,一个个的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吓地我们几天都不敢出门。这些人来了这里也不说干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找船,而且最好是商船。这几日啊,这附近的商船已经陆陆续续走了好几趟,都快走空了。大概每三个时辰就要走掉一艘船。而船上的人呐,也是三五结群,什么样的人都有。方向各异,都是出海,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末了,老人又叹了口气补充了一句:“唉!也不知,这种时日,还要持续多久,虽说我这茶楼的生意是好了起来,但总让人怵的慌,心里不踏实。这附近的渔民呐,也因为害怕,已经有几日未出来过了。”
“朝廷不管吗?”
“咳!咱们这渔村,远离朝堂中心,前两日都没察觉到什么,第三日开始觉得不对劲,便报了上去,可是老朽听说,这公文呐,都是一层层上报,那些官员们哪有心思理会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这都几日了,都没看到有什么政令下来,我们也没抱多大的希望了。”
“原来如此。”
难怪沿岸一带,江湖气息如此浓郁却无人管辖,原来是朝廷不重视,故意拖延时间。如此一来,倒是给了她喘息的机会。要是这里被朝廷封控,只怕她想要离开,又要费尽心思了。
“姑娘,你也是要出海吗?”
“正有此意,老伯可知,今日来这里的人,可有行程超过一日半的?是否已经出海?”
“这……”
老人努力想了想,说了个好消息:“哦。还真是有。我儿子啊,今日卯时接待了几位客人,那几位客人健谈,好说话。说是从北方较远的地方来,已经行了一天多一半的时日,也是准备一个时辰后随着下一趟船出海。姑娘若是急着出海啊,坐下一趟便可。”
“如此甚好,多谢老伯告知。”
“小事儿,不值一提。”
老人聊完这个话题,正巧一杯茶也快见了底。女人前来续茶,刚刚放下茶壶之后却突然听见金儿问了一句:“冒昧问一句,内掌柜九年前,是否有过一个孩子?”
此话一出,可将老头子与女人吓得不轻。声音里有些急切:“姑娘是如何得知?”
“略懂相人术,看出来的。”
听到这里,老人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如此。这孩子一直是我这儿媳的心病,这么多年突然被提及,难免有些惊慌失措,让姑娘见笑了。”
“无妨。本就是我冒犯在先,在此赔个不是。”
“不不不,姑娘严重了。”
老人看了自家儿媳一眼,在犹豫自己该不该多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姑娘竟然略懂相术,不知姑娘能否给我这儿媳看看?也算是了了我们的一桩心病。”
“掌柜的可在?”
“在在在,我这就让他上来。”
没多时,女人引着自己的相公上了楼,进了茶间。
寿竹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客人,凭他多年来看人的眼力,只觉得她与普通百姓无异,心下略有好奇,不知媳妇为什么说要带他来见一位贵客。
对着金儿,他行了一礼:“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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