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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
“这位,想必是宋大公子吧?”
“将军认识我?”
“哈,我与你祖父交识,你祖父小的时候,还被我抱过呢。”
与祖父交识?那这位将军,岂不是前朝大将?前朝,戚将军。——对了,他想起来了!大伯曾经和他说过这位将军。据说是战死边疆,尸骨无存,只是,怎么会在这里?
宋武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提起往事,戚莫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说来惭愧,这本是边关军事,不便向外人透露。但这位姑娘既救我于此,我还是想将这些话告诉你们。”
“将军但说无妨。”
宋武没有阻止。不知为何,他对眼前的这位姑娘,没有任何防备。或许是因为信任,又或许,是因为她能尝出“君尚”的味道吧。
“如此,那我便从我身亡那一年开始说起吧。那个时候,朝廷政治腐败,大权旁落,即便有世家撑扶着,也解决不了当时的内忧外患。那一年——”
那一年,北国涛域来犯。他出战沙场,却不想被朝廷之人给害了个彻底。直至死亡的前一刻,回想起他的这一生,朝廷的后半段,才看清楚那人的心计。他将朝廷把握,将世家玩弄于股掌之间,凭一己之力搅动后安内乱,又叛国勾敌,设计于他和剩下的几位将军,好方便涛域行事。如此狼子野心,后安之朝没有一个人看出。
只能说,朝中的这位“老师”,隐藏的,是最成功的。只可惜,他知晓此事时为时已晚,临死前又念及这那最后一分情谊,未能说出口。
公元一二九八年(1298年),后安年纪元317年,北国涛域来犯,他领命出征,身旁有一位先生随行。
营帐内,他指着地图的某一处问一旁的先生:“先生,您看,此局,如何破?”
被叫做先生的人就在他的右后方侧着。中灰色的麻布长衣,近四十岁的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宠辱不惊的外表下深藏着的是隐忍与冷静。
他行了一礼,缓缓开口:“将军,老夫觉得,涛域此举,有些声东击西的意味在里面。”
“此话怎讲?”
“将军对如今的形式如何看?”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戚莫不得不再三考虑才给出答案:“此关香城属三级防范要地,可如今在城门外叫嚣的却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将士,来了也是送死,就是不知,涛域此举有何意。”
“我方边境辽阔,将军觉得,这个位置如何?”
媱律没有对他的回答做出评价,反倒是礼于身前的手伸出,点在了地图的某一处位置上。他作为随行的军师,出谋划策是一方面,但更多的却是引导他们自己分析局势。
“祁阳关?”
“没错,将军可有看法?”
“祁阳关非边塞要地,但它的地理方位很特殊。离它不远处的西北至北地带,一共有七个重要关口,这七个关口据祁阳关的距离差不多均相等,但这七个关口,只有一名大将镇守在西北处!”.
后安朝廷末落,人才凋零,拥有几名大将已是不易,但再怎么样,西北至北地带,也不可能派七名大将镇守!
“还有呢?”
“此关靠近我朝内部,如果七军齐下,一旦此关被攻下,我朝危矣!”
该死的!这么重要的关口,为什么他们之前没有发现?要不是先生点出,只怕是要等到七军临下,他们才会发现这里的疏漏!
“先生,您觉得派谁去较为合适?”
媱律摇了摇头:“我朝内部动荡,整个朝中的将才只有七位,宋家驻守在京城,五位将军分别驻守在东、南、西、西北、东北边境,只有将军您,在七军未来临之前,赶往此地。”
“可这关香城……”
“将军,涛域的主兵力不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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