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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厂，小打小闹。”
李乐勇也搞不懂王笔的具体实力，说话变得很谦虚，免得再闹笑话。
“几万吨的产量确实不算多。”
王笔微微颔首，又问：“铝土矿的来源是哪里？”
“这个……”
对于这个问题，李乐勇显然有难言之隐。
“我就是随便问问，李厂长不必太纠结。”王笔没想打听别人的机密。
“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希望各位不要往外面讲就行。”
李乐勇似乎是对王笔有些信任，也许是为了表达对王笔的感谢，所以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忠义市这边铝土矿资源丰富，全国范围内都是储量排行第一的。在廖半金的矿山北边，那里就有一个大型铝土矿山，生产的铝土矿运往河今市，河今铝厂年产量达到了120万吨，是全国最大的氧化铝厂……”
“你们的氧化铝是从大型铝土矿山那里采购的？”王笔如此人为。
李乐勇却微微摇头，“我们拿不到他们的铝土矿。不过，咱们市有很多不在明面的铝土矿山，私人老板开采，一般会卖给我们这种小厂。”
“廖半金那种矿山？”
王笔了然，也不多说，“我们今天闯廖半金的矿山，他们为什么把我们关起来？”
“他那个矿山，是开采黏土矿的采矿权，不允许开采铝土矿的。”
李乐勇压低了声音，这话显然是道出了一些行业机密，“这种状况，在咱们这边不算少见，终究不合法不合规。”
“黏土矿也含有铝，只是含量比较低，一般是20%左右，二氧化硅的含量也比较高。黏土矿主要是用作陶瓷、红砖等烧制。”
余舒敏以为王笔不太懂黏土矿和铝土矿的区别，特意解释：“黏土矿的矿权申请，相对简易。铝土矿的矿权，就难申请了。在咱们忠义市，铝土矿资源丰富，有些人就借着黏土矿或者铁矿开采权，开采铝土矿。”
他显然是知道内幕的。
王笔终于理清了思路，原来是廖半金在盗采铝土矿！
这种事情要是被举报，被调查，之前赚的钱得全吐出来，还得去踩缝纫机好多年。
难怪他们在那边查看铝土矿层的时候，会被他们监视，并且给控制了人身自由。
“管不过来。”
李乐勇摆了摆手，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这台离心泵折腾了好些天，我们一直以为是机器本身出问题，没想到是进料压力的问题。还得是你这样的专家，一针见血的解决了问题。天色不早了，这样，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