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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夫人没有立马回答沈孑然,而是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又拉着沈孑然往角落走了走后,才压低声音将沈尽信上的内容,跟沈孑然全盘托出。
沈孑然听后,一如沈夫人刚刚得知之时。
“娘,我不信!这怎么可能呢?爹不会那么做!”
“一定是有人栽赃!一定是!”
“然儿!你冷静一点!”沈夫人紧紧抓着沈孑然的衣袖。
沈孑然稍微冷静下来:“娘……”
沈夫人见沈孑然冷静了,松开手、从衣袖里拿出折叠起来的信,“这是你爹亲笔书写的信……呜呜……”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接过信了沈孑然,展开信,一目十行看完后,陡然陷入恐慌、又茫然之中。
确实是他父亲的亲笔手信,信上笔迹与往日送回来家书上的字,一模一样。
沈夫人憋不住哭了一小会儿,她又怕哭声引来路人撞见,很快收敛了情绪、止住了哭。
待重新收拾好冷静后,对沈孑然说:“然儿,咱们抓紧时间……”
之后。
沈夫人和沈孑然收拾好神情,重新恢复到像个没事人一样,两人走进了镖局。
进了镖局后,又很快就将一切顺利谈妥。
两人要走得急,所以镖局的人立马就下去准备东西了。议事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沈夫人、沈孑然母子俩。
沈夫人沉默了一阵,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突然出声:“然儿……娘不能跟你一起走。”
“咣当——”
“娘!你在说什么!”
沈孑然激动得“噌”的一下站起身。
然而沈夫人冷静的继续说道:“然儿,我们母子俩一起走,势必逃不了多远就被抓住。”
“娘得回府,只有娘留下,在事情还没爆发出来前,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哪怕之后娘被抓了,他们见你不在,想找到你,势必要审问娘,只要娘撑死不说,你就能逃得更远一些!”
“不!娘……”
“然儿,别哭……你现在记住娘的话,等会儿娘会为你要一张前往西南边境的地图,然后你坐马车跟着镖局的人出了大都后,一路都不要停。
再等两天后,悄悄偷了马、丢下镖师,骑马独自逃走……你父亲肯定会派人接应你的……”
“娘,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一切……”沈孑然眼睛里含着泪水问道。
沈夫人为什么独自去书院找他?
又为什么站在书院门口,连书院人都不进?
收拾的细软包袱那么小,沈孑然打开看了下,只有他的一套衣物,鞋底很厚、一看就是银票藏在了鞋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