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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继续缓缓说道:“既如此,按规矩,朕罚你杖责三十棍,你可服?”
荆初:“回皇上,奴婢服。”
才杖责三十棍,都不能对她伤筋动骨。
贤静公主和威震侯听了,却淡定不了,哪里还能忍下去!
“皇上!”
贤静公主急切想打断话,表示不服!
然而顾修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抬手,示意对方别开口,继续道:“姑母,荆初是不小心,才吓得瑾瑜弟撞到了墙上;
另外你刚刚也听到王太医说了,经过王太医一番诊治后,瑾瑜弟的伤情就没那么重了。”
“而瑾瑜弟现在之所以伤得如此之重,也是因为姑母你、不小心压到了原本就伤着的瑾瑜弟的身上,令其伤上加伤……”
“说到底,朕罚荆初受杖责三十棍,是罚了她行事鲁莽,却罪不至死;而姑母……既然你们二人都是不小心的,那姑母你的这个“不小心”,就不用负责了吗?”
“要是如此这般双标、区别对待,朕还怎么做到不偏不倚?”
“众卿家,你们怎么看?”
默默看戏的众大臣,一个个像刚刚的钟将军一样,没想到吃瓜也吃到了他们的头上了!
一时间,愣了下。
不过愣神只是转瞬即逝,众大臣纷纷暗暗你看我、我看你,互相使眼色。
这短短的一个,这些大臣无一不是骤然感觉此刻的此情此景,很是眼熟。
当他们互相使了眼色后,才恍然想起,可不就是眼熟嘛!
当年皇上“求”太后殡天以殉先皇,后遭到三大辅臣阻止后,三大辅臣最后还是没能阻止得了,并且之后三大辅臣还以各种难堪的方式没了命。
三大辅臣遭遇犯事时,其他朝臣不是没帮忙说过话。
而是皇上都以此刻这种锱铢必较、话又好有道理的方式,怼得众人哑口无言、没法反驳。
原本一些想帮贤静公主、威震侯说话的人,顿时歇了心思。
之后,同其他人一起俯身作揖、齐声就喊。
“皇上圣明!臣等无异议!”
顾修听到回答后,心中甚是满意,转而又看向贤静公主、威震侯两人:“威震侯、姑母,你们呢?”
威震侯:“皇上!公主她是瑾瑜的母亲,俗话说“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公主此刻未必好受,难不成还要杖责她这个做母亲的?这岂不是乱了纲常!”
自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女伤其自身、令父母为之担忧,这都已经是为不孝;
再有自古只有责罚儿女,哪怕是令其儿女至残、至死,最多被说一句长者不慈。还没有儿女受伤,得杖责当父母的事!
至于贤静公主,在威震侯话落后,陡然悲痛惊呼,“儿啊!呜呜呜呜呜……瑾瑜……呜呜呜……娘的瑾瑜,娘对不起你……是娘对不起你啊!”
“瑾瑜……呜呜呜……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为娘的也不想活了!”
威震侯一脸悲怆,连忙安抚道:“公主!咋们的瑜儿定不会有事的、会好的。
你也别太伤心了、注意自个儿的身体,你要是悲伤过度引得自己倒下了,咋们瑜儿醒来后,只怕会内疚不安,不利于他伤势恢复……”
“可他是我儿子,我十月怀胎、又疼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的………”
贤静公主依旧悲怆不已,“呜呜呜呜……他现在就躺在这里呜呜呜……我这心痛得像被千刀万剐了一般,岂能不伤心……呜呜呜呜……我怎么活呀……”
“娘,您还有我。”常敏儿紧跟着悲伤开口劝慰道,“爹也说得对,哥哥一定会好起来的,太医不也是已经在给哥哥看了吗……”
常璞还没到会死的地步吧?
这夫妻俩悲伤逆流成河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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