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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并没有叫起人,而是直接审问:“你老实交代,你有没有亲眼看到常世子是怎么受伤的?”
“臣女……臣女是听到那个名叫荆初的宫女,她亲口承认说、是她突然出现在常世子的身后,才令……”
“朕是问你,“有没有亲眼看到常世子是怎么受伤的”,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废些什么话!回答朕!”
“呜呜……我……臣、臣女……嘤……”
顾修拿出气势的冷声质问。
顿时钟窈窈受不住,被吓得脑子一片混乱、嘴巴更像是黏住了似的,口中小声“呜咽”的哭音,连回话都说不出清楚。
最后甚至一个承受不住压力,人直接晕了过去!
如此御前失仪,顾修也没了耐心。
转头就骂向勇武钟将军,“勇武将军,你就是这么教育子女的?”
“朕让她说时,她不说;说起他人的事时,她倒是嘴快得很!现在还殿前失仪!”
“臣惶恐!没教好小女,是臣之过!请皇上责罚!”
钟将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忙请罪到,心中更是对女儿恼怒。
“看来平时让她母亲,宠溺太过!”
“嘴快得很!”
女子私底下嘴太碎,犹如长舌妇,视为德行有亏!
有皇上对他女儿的评价、以及斥责,不仅是他家女儿的名声尽毁,并且还是连累令他这个做父亲的、在皇上面前吃了挂落!
往大了说,更是连累了整个钟氏家族!
别人还以为整个钟氏的女子,都是如此这般长舌妇、没德行!
这一刻,钟将军感觉自己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也立马晕过去,不想面对。
然而,他不能!
他是将军、是武将!
如果连这点压力都顶不住,钟氏一族岂不是要被全天下人耻笑!
而且不能“再”有个殿前失仪的罪名了!
钟将军埋着头,死死咬着舌尖、保持清醒,“不能再重蹈覆辙!”
“哼!”顾修冷哼了声后,“你教女不善的事,朕事后再算,你先退下。”
说完,顾修将注意力又重新放回到了贤静公主身上。
作提醒道:“姑母,人已经晕过去,没法作证了,此事不如推后……”
“请皇上恕罪,此事臣定追究到底,人只不过是晕过去了……”贤静公主一步不肯退让,转头就命令喊话:“来人!用水泼醒她!”
“今日她必须作证,将事实说出来!”
顾修火冒三丈,怒喊:“姑母!”
钟将军听到要泼水叫醒他女儿,当即心都跳漏了一拍,紧跟着猛的往地上一磕头:“皇上!不可!事关小女清白……求皇上开恩!求公主开恩,放过小女!”
钟窈窈乃未出阁的女子,此刻这么多人在场,倘若水一泼,衣服必定全身湿透贴身。
被那么多人看清了身材,跟全果(裸)被看清了全身有什么区别!
钟窈窈之后还活不活了,这不是要人命吗!
“荒谬!”顾修不赞同喝止。
贤静公主却对着钟将军说:“钟将军,事后本宫赔上万金给钟姑娘以作陪嫁,这样谁敢轻视她!”
“公主!恕下官不答应!”钟将军想也不想的拒绝,“小女是下官的掌上明珠、是下官的心头肉!万金也是抵不过小女的命!”
“你!钟将军,你不要不识好歹!”
“啊啊啊………头好疼!够了!”
激烈的气氛突然被常璞的叫痛声,以及阻止声打断。
贤静公主听到常璞止不住的喊痛,瞬时担忧之心尽显在脸上,“瑾瑜……”
“呼呼……”常璞喘着粗气,犹如即将摧枯拉朽的老人,“娘……别闹了!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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