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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如今的崇州。
差点崇州也没有,段王府直接从南宁国除名的,谁知皇帝猝死在政务案桌上。
打压段王府之事,由帝滕南上位后,就变成不了了之。…
历史课听完,船抵达靠岸。
码头上。
段王携世子早就等候在码头。
顾修一下船,走在最前头。
段王和儿子就连忙上前,跪拜齐声喊道,“臣等特来迎接圣驾,参见皇上!”
“哈哈哈哈………”
“段王叔,许久不见!看起来你身子骨一如当年那般硬朗,丝毫不减年轻时的风采呐!”
顾修作出欣喜的样子,与之和善的打趣道。
引得段王诚惶诚恐:“皇上谬赞!臣愧不敢当,臣如今都是五十好几、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已经老了、老了,比不得皇上这般英姿勃发、雄鹰展翅!”
“哈哈哈哈哈……”
“段王叔还是一如既往的谨守本分、会说话,快快平身。”顾修被马屁拍得舒心了,才让人起身。
“谢皇上!”
段王和段世子谢恩后,纷纷起身来。
“皇上,臣已经备好接风洗尘宴,请!”
紧接着,段王小心翼翼的请顾修前往王府下榻。
“恩,辛苦段王叔了。”顾修矜持的应道。
随后,段王骑上马亲自为圣驾引路,而顾修则坐上提前备好的马车跟随其后。
马车上。
顾修频频掀开帘子,看向外边一路进城两边的道路。
好一阵后,顾修放下帘子,压低声音嘀咕:“这崇州地处偏远,没来之前,朕还道一直被朝廷百官视为威胁的人,是什么样的人?还有这里会不会是荒凉之地?”
“倒是没想到,段王这人面挺善,没朝臣百官们说的那般桀骜不驯、狼子野心;以进入崇州境内的这一路看来,还将这崇州治理得很不错……”
“面挺善?”荆初接话问道:“你该不会第一见段王吧?”
“也并非第一次见段王……”顾修解释,“朕约莫刚登基时,母后曾以朕之名,召令段王进京,以试探衷心与否?”
“这近三十年过去,朕哪里还记得他的模样。”
“那你之前还对段王说,一如当年那般硬朗,丝毫不减年轻时风采?”
“姑姑,客套场面话啦,随便说说而已。”
“………”
“够虚伪!”荆初白了一眼。
荆初暗暗打量过一番段王,对方的一言一行异常的谨小慎微,但凡一丁点推崇他之词,就变得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