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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午时的那场刺杀过后,这一路到进城,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些刺客即使逃掉了,但受伤的人也不少。
想治伤,不可能不到最近的徐来县城中。
但荆初顺道走访了几家医馆,大夫或药材店老板都说没遇过受伤严重的患者,也没人买大批疗伤药。
转瞬,荆初一拍头:“是我着相了,刀口舔血的人,又怎么可能不自带伤药。”qs
“我这是……跟猪待久了,被猪传染了?”
“猪”内涵的是谁?
自然不言而喻。(龇牙)
转了一圈,最后一丝晚霞消失不见,荆初也打道回府。
刚走到府衙大门口,荆初就感觉身后有人急行、甚至可以说是横冲直撞过来。
并且荆初感觉到了对方的恶意。
想偷袭?还是想推她?
荆初一侧身躲开、头也没回,迅速抬了抬脚。
那人收不住力,又被荆初绊了一跤,直接摔了个大马趴,“啊!”
“公子!”
“疼……”
“谁!抓起来!”
霎时间,府衙门口出现这样一幕。
荆初躲开后,淡淡的看着被她故意绊倒的人;
那名锦衣华服的公子、和小厮,一个鬼哭狼嚎的喊痛,一个去扶自家少爷、却不敢用力;
而守在府衙外的禁军们,见突然有人想闯入,立马抽刀戒备抵着闯入者的脖子。
何时回本来想破口大骂,一感觉到自己脖子间冰冷的长刀,顿时将脏话咽了回去,也不哀嚎了,“别……别……”
禁军士兵内的一小统领,讯问:“尔何人?老实交代,否则人头落地!”
何时回吓得呆若木鸡。
“大人!别别别……”何时回的小厮见自家公子吓住了,一句话都不说,忍不住替自家公子解释:“大人,我家公子是县令的独子,并不是什么刺客,大人您明鉴!”
“何县令的公子?”禁军统领惊讶了下。
皇上驾临时,何县令的所有家眷不都在门口迎接吗,怎么又冒出一个何公子?
统领立马给一个士兵示意了个眼神,士兵秒懂,转身就飞奔跑进县衙内。
不一会儿。
“儿啊!”
何县令一边高声喊,一边急匆匆跑了出来,“嗯?人呢?”
“爹!”
“老爷!”
下一刻,统领一挥手,围着何时回和小厮的士兵们,立马让出一条路来。
这下何县令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儿子,跟个蛤蟆似的趴在地上,被禁军围住、脖子上还抵着数把刀,“我的儿!”
何县令心疼得小跑下台阶。
不过他到底没敢乱来,而是对着统领作揖:“这位统领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统领:“看来真是何大人的公子,在下失礼了。实在是你家公子突然窜出来,还妄图冲进县衙。”
“大人也知道,皇上今天刚遇刺,在下不得不小心谨慎。”
“理解理解……”何县令不敢表现出不满的脸色,致歉道:“统领大人,犬子无状,还请见谅!”
“算了算了,这本就是误会。更何况我等也有些激进,令贵公子受了点伤,也请何大人见谅。”
“哪里哪里,都是犬子莽撞,统领大人也是职责所在………”
就这样,双方互相吹捧下,这事就算和平解决了。
一直沉默看戏的荆初,见何家父子俩进了县衙内;
而统领还没注意到一旁的她,荆初主动走了过去,拍了拍统领的肩膀,随后竖起大拇指,“谢了!为了感谢,我帮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统领欣喜:“荆初姑娘,感激不尽!”
这互相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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