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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这就去。”
不一会儿。
小春子传旨完,速度回宫的路上。
“踏踏踏踏……”
背后陡然传来一阵马蹄奔跑踏在青石板上的急促声,小春子和跟随出宫宣读圣旨的小太监听见动静,以防被马冲撞,连忙往街道两边躲了躲。
紧接着,马儿如一阵风似的,从两人身旁跑过。
“哎哟!”
“谁!好大的胆子!是故意冲撞杂家的吗!”
小春子被马身撞得原地转了两圈,才稳住身形没摔倒。
跟随的小太监见状,连忙着急忙慌的去扶,“春公公!奴才扶您!”
“谁?是谁!”小春子尖锐的嗓音怒吼,一边借着跟随小太监的力站稳,一边朝跑过去的马和人看去。
“春公公,那背影……那背影瞧着像是阎大将军?”小太监告状似的说道。
“好!好啊!杂家跟他势不两立!南巡路途漫漫,看杂家怎么整他!”小春子咬牙切齿说。…
一个时辰后,南巡大军出发!
荆初坐在龙驾上,面目表情的撑着下巴,令人感觉散发着凉嗖嗖的冷气。
此次南巡目的地崇州青岭,路途遥远!
水路不通、便只得先走陆路,中间经过达州轲江下游的珠河城码头,乘坐船只、走水路十二三余天抵达崇州境内,再走陆路六天左右才能真正抵达青岭山脉外围。
这单行都得半个多月,是费哪门子的劲!
荆初木着脸,摁着自己想要踹断顾修狗腿的大腿。
偏偏顾修没认识到这一趟不是游山玩水,还带上了弱不禁风的熙嫔。
熙嫔之父,乃是达州河间郡郡守——庄漳诗。
河间郡最有名、最富饶的一座城,就是珠河城,而郡守的府邸也在珠河城内。
南巡一途,从陆路坐马车换乘坐船、走水路的码头在珠河城。
而熙嫔入宫两年多,刚进宫时刻战战兢兢,不敢行差踏错一步。更在如贵妃嚣张气焰的打压下,都不敢往皇上面前凑。
后来终于等到如贵妃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如日中天了,才抓了机会博得盛宠。
“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出自孟子的《孟子·尽心上》。
释义:要在祸患发生之前进行预防,才能不会导致后续的伤害情况。知道了道理还能贯彻谨慎行事,君子不将自己立于危险之处,怎么可以将他和等闲之辈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