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沈孑云听荆初的话,仿佛跟没事人一样,眼泪不由收住,说:“我们被抓进大牢,名声清白全毁了,都活不下去了,你为什么不害怕?”
“………”
这个时代,女子注重名节清白。
在南宁国,还不算特别苛刻限制女子。
大户人家的姑娘们,出门只需要带上伺候的丫鬟、保护安全的护卫就成,只有少数十分古板的人家,才会要求女子出门带上帷冒。
像进大理寺大牢,或去青楼烟花之地被人发现,就会引来诸多非议。
毕竟无论哪个时代,莫名其妙对女子的恶意,都总是那么大!
进了大理寺大牢,审问时用些令人害怕的非常手段,被人触碰、脱衣等;进了青楼烟花之地,那等地都是男盗女娼,谁能保证还是清白之身?
一旦被宣扬出去,名声尽毁!
轻者绞发出家,重则沉塘或悬梁!
这些情况,荆初曾经在听说后,还甚是不理解了一番!
此刻见沈孑云一副了无生趣、死定了的模样,抱臂、一手竖起撑着下巴说:“为什么要害怕?有那么夸张吗?”
“再说了,我要是不想死,谁敢断我的命,我就先断了他的命!”
“………”沈孑云,“好厉害!好羡慕!”…
不一会儿。
荆初所在的牢房,昏暗的空间里点了两支蜡烛,顿时名亮起来。
沈孑云打量这间与她隔壁,有着天壤之别的牢房。
刚刚荆初站在沈孑云的那间牢房外,觉得黑黝黝的不适合说话。后来脑子又突然灵光一闪,想到说不定这是个收买女主的天赐良机。
而后荆初抬手就抓住牢房的一根围栏木桩,“哐”的一声用力,木桩就被取了一根下来。
沈孑云顿时目瞪口呆!
荆初:“去我那边吧。”
沈孑云犹豫没动。
奈何两次动静声,还是惊动了偷懒打瞌睡的衙差。
也正好,前来巡查看的人是李仁和于蒙。
两人一看荆初站在牢房外,甚至手还半举着牢房的围栏木桩,顿时两人同沈孑云一样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荆初姑娘……你……怎么出来的?”
于蒙咽了咽口水,吃惊的问道。
“嗯?你们来得正好,我饿了,能否找点夜宵来?”荆初熟敛的问道。
李仁看了一眼围栏、被荆初掰断木桩的那处大缺口,荆初立马又补了一句:“她能跟我关一处吗?”
李仁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默认同意了。
就这样,沈孑云从木桩缝隙钻出,又跟着荆初去了隔壁牢房。
隔了一面墙,就是天壤之别。
一面全是杂乱的干草,恭桶散发的令人作呕的臭味儿,老鼠蟑螂乱跑乱爬;一面高床软枕,地面干净平整,角落被一块黑布围着,一看就是简易又隐秘的方便之处,桌子上放置着香炉驱虫又祛味,茶壶、花瓶、鲜花……qs
“你这里……”沈孑云露出羡慕之色。
“别客气,随意。”荆初一边说,一边提着茶壶给沈孑云倒了一杯茶。
不一会儿。
于蒙端着丰盛的宵夜吃食出现:“来啰来啰……”
“荆初姑娘、沈姑娘,你们慢慢吃。我和老大等会儿还要巡逻一阵,可能晚点才能来收碗。”
荆初:“多谢。”
沈孑云欲言又止,红着脸也想客气道谢一番,然而于蒙看都没看她一眼,急着去巡逻、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
等人没影了,沈孑云一回头,看荆初举着筷子大吃特吃。
终于憋不住话,将心中一系列的话都问了出来:“荆初姑娘,你怎么被抓的?你怎么跟那两个衙差这么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