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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推,一次又一次重复,就像是在伤处不停的碾压。(ps:瞎扯,别跟着学,有伤赶紧去医院。)
大约半个时辰后,医僧用一种膏状的药给荆初擦伤的部位涂抹,由于熙嫔坚决不上手帮忙,医僧只得默念着“阿弥陀佛”,一边用木竹片替荆初涂抹膏药。
另一边,顾修和陆桐臧退出门外后。
陆桐臧见顾修隔着门,忧心屋内的情况,惊诧朝中传闻皇上非常宠幸一位宫女,原来是如此的重视!
看来之前中秋夜,船上赐座在皇上身旁,跟今天比起来,那才是小巫见大巫了。
随后,陆桐臧又想到他刚刚与荆初滚下石阶时,他的手……嘶!
这可如何是好!
告罪要趁早,趁着皇上分心屋内受伤的人,他此刻请罪即使会承受狂风暴雨,也比事后想到更严重的惩罚来惩戒他要好。
紧接着,陆桐臧胆战心惊的跪在顾修身旁:“皇上,臣子无意冒犯了荆初姑娘,臣子知罪!”
他提起“无意”二字,也是提醒皇上能息怒,希望对他从轻处罚。
顾修被这一打岔,瞬间担忧之心少了许多,转过身看向陆桐臧:“住口!你还敢提这事!”
“臣子知罪!”陆桐臧“咚”的一声磕了下去。
“别以为告一声知罪就完了!不砍人你的手,朕难卸心头之怒!”
顿时,陆桐臧脸色惨白。
纵使他身为第一世家之子,从小学习无论什么场景,都要保持冷静风度,此刻保持冷静什么的,全都抛之脑后,惊慌失措磕头告罪。
明年他就要下场科举了,要是被砍了手,他这辈子都完了!
科举为官,首先就是要家世清白,其次就是身体不得有明显的缺陷,要是脸长得有碍观瞻,都不得参加科考!
被砍了手,他这辈子的为官之路就断了!
下一秒。
“嘭!”
“外边吵什么!都给我闭嘴!”
屋内的荆初本来正骨时感到非常“酸爽”,又听到外边的声音比她这个正在受罪的人还吵,顿时顺手抄起医僧给她刮背骨的牛骨刮就砸向门板,又朝外吼了句。
顾修:“………”
陆桐臧:“………”
两人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好一阵后。
顾修才压低了声音,指着陆桐臧说:“好了,这件事要看荆初什么意思,朕稍后再跟你计较!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