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哗啦”一声响。
武帝顺手捞起五六本奏折,往颜㺟身上砸去,“你不知!手都伸到朕安排的人里了!你还不知犯了什么错!”
顿时,颜㺟内心“咯噔”了一下。
他没想到收买派去南宁国暗桩的事,被父皇发现了!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啊!儿臣从没做过那等事,父皇、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儿臣!”
颜㺟打定主意,绝不能承认。
奈何,阎真卿送回北盛的信中,还有二皇子颜㺟收买周忧的证据。
武帝不管证据是真、是假?
他还没死呢,他的儿子就开始惦记他的人,甚至还敢收买他这个皇帝的人,焉知会不会早就不耐烦他还坐在皇位上、分分钟想弑父弑君、赶他这个父皇下位了?
武帝觉得颜㺟罪无可恕!
“来人!将二皇子贬去宗庙,无诏不得回京!”
“父皇………”
颜㺟还想狡辩几句,奈何武帝正在气头上,一个字也不想听,挥手就让人将颜㺟押了下去。
事后,武帝为了安抚阎真卿的心,亲自写了一封关切阎真卿安危、并说明他已经处置了犯错的二皇子颜㺟的信,试图亡羊补牢一番。
阎真卿收到信、看完后,嗤之以鼻、随即将信烧得一干二净,就像他对他那位父皇的感情一样,彻底冷了心!…
荆初是周忧死在大理寺大牢中的第二天,才知道这个消息,条件反射就怀疑是阎真卿干的。
两个犯人一下子都死了,而李仁不敢瞒着,立马就进宫向皇上告罪。
顾修听后,当即大怒:“你干什么吃的!连犯人都看不住,朕还留你何用!”
霎时,李仁心掉落谷底,自知今日很难平安走出御书房了。
然而,顾修紧接着又问道:“不是还有枚令牌,御林军的令牌都是一枚令牌一个人,顺着这个思路查,这都查不到什么吗?”
李仁磕头一拜:“臣无能,请皇上降罪!”
从两个犯人死后,李仁就想从令牌上寻找新的突破口,然而当他取出物证令牌时,突破口没找出,还发现令牌是假的!
当时李仁心态就崩了!
顾修听李仁说完,顿时感觉心脏不太好,一手捂着气炸了的心口,一手指着李仁大骂:“废物!废物!”
“来人,给朕拖出去,砍了!”
“砍谁?”
突然,一声清冷的声音,随远至近。
紧接着就见荆初,没通过太监的通传,直接进到了御书房里。
顾修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寒颤,然后看荆初进来了,“咳咳……那什么,来人!给荆初拿把椅子。”
荆初经常到御书房来,所以御书房的偏殿无时无刻都放置一把椅子,有备无患。
椅子拿进去后,荆初一坐下就说:“大理寺关押的两个犯人死了的事,我也听说了。不过不是还有令牌那个线索吗?继续查就是了,皇上把查案子的人杀了,那之后谁来继续查案?”
李仁没想到,荆初会为他说话。
他没说话,沉默看看情况,内心有了一丝侥幸,万一真让荆初姑娘救下了他呢?
“朕倒是看不必了!令牌的事,在这废物的眼皮子底下,被换成了假令牌!”顾修气愤不已的指着李仁骂道,“如今什么线索都没了,还能怎么查?”
荆初没想到情况这么糟糕,也不想再为李仁说好话了。
做错事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她辛辛苦苦抓的人,搜出的令牌线索,结果人看不住、东西也能丢,如此没能力的人,就像顾修说的那样,留着有何用?
这次荆初占顾修这边。
顾修见荆初沉默不语,立马秒懂她这是不再参和的意思。
随即,顾修又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