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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是头一次犯这样的错误,动用家法实属有些严重。
可是饶恕了她,对温酒就是不公平。
老爷子话没更改,语气却温和了许多。
“可欣是我外孙女,酒酒也是我孙媳妇,总不能委屈了她。”
眼见说不通,祁美玲一时着急,说话也不经大脑。
“她是您孙媳妇,可她终究是个外人啊,您何必为了个外人这样严惩您的亲外孙女呢!”
“祁美玲!”祁震玄一抬手,狠狠将桌几上的茶杯拂扫在地,怒不可遏,“你也是嫁作他妇之人,怎么就能说出外人这种话!”
祁美玲吓了一跳,见父亲气得手都止不住颤抖,咬着唇再不敢刺激。
生怕把他气出好歹来。
温酒起身,轻轻扶住祁震玄,轻声说道:“爷爷,您别生气,当心身体。”
祁震玄并未回她,吩咐钟佑道:“把她给我带去祖祠,杖责五十,一下都不能少。”
杖责,祁家家法。
取两厘米厚,二十厘米宽的实木板,打人腚部,三十板子起。
正常男性都极少受得了杖责,何况陈可欣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孩子。
不死也得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