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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落的妆,脖颈胸前全是紫红色痕迹,活像被人糟蹋过后的弃妇,狼狈极了。
如果她这副样子出现在祁墨卿面前,估计祁墨卿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对她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想着想着,温酒忍不住笑了。.
拿过睡衣,去浴室美美的洗了个澡。
祁墨卿的电话,来的比她预料的还要早。
咖啡馆。
推开包厢门,映入眼的是男人端庄的坐姿。
裁剪得体的手工西服,贴合着他挺括的身躯,领带系的整整齐齐。
坐在那里,雍容,沉静,雅正。
与昨晚那个酒后的他,颇有几分距离。
日光灯从他头顶洒下来,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折射的更加立体。
温酒目光在男人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十年了,这张脸,依旧百看不厌。
祁墨卿没有看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咖啡棒,漫不经心的搅拌着。
待温酒在对面坐下,他平淡开口。
“跟我结婚,条件随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