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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地板刚曲腿打算站起身,手臂一受力又一屁股坐下去。
“现在也涂,免得你抓破。”
朱珊:“......”
“蚊子包也可以涂,止痒的。”
朱珊重新趴在茶几上,懒懒的“哦”了一声。
六月,栏目组要给“宣传新农村”腾时长,于是变得空闲下来。
在此期间,朱珊又频繁的想起方心诺。
但是她深知,如果方心诺自己不愿意反抗,她便徒有一颗救人的心。
她只能在闲暇之余,一遍一遍的翻看杨茂学的采访资料,企图能不能从其他方面帮助方心诺。
看了好几遍之后,她觉得杨茂学是个常人无法理解的矛盾之人。
怎么会有人不顾生命危险的做好事,却又在家里对自己的妻子做出虐待行为呢?
她想起小姨说的表演型人格,可是这表演也太过了吧?qs
只单单为了塑造好形象,就拿命去做好人好事?
越想,越不能理解。
朱珊突然想到她小姨这么些年的研究,于是要了很多很多关于心理、人格、人性的研究资料。
也是凑巧,她正看着,手机***来一条未存电话号的短信。
【我是方心诺,我请你帮帮我,勿回消息!】
朱珊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方心诺愿意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