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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
朱珊指了指额头的伤:“心诺姐,你知道我这儿怎么伤的吗?”
“不知道。”方心诺端来水,配合的问,“你怎么伤的?”
“救人!”
朱珊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方心诺不明所以,还是坐过去。
朱珊见她有些防备,心里的猜测更甚了。
她掏出手机,打开王慧丽的新闻。
新闻一共十二分钟,从头至尾的讲述了王慧丽的遭遇。
朱珊视线却没在手机上,一直盯着方心诺的脸。
她看上去很冷静,可是朱珊却注意到她听见王慧丽在天台的控诉时眼皮微微抖动,还有她的手,僵硬的交握。
她所有的微表情和动作幅度都很小,如果不是朱珊特意去捕捉,根本注意不到。
朱珊突然有一个很难受的想法,那便是方心诺所受的痛苦比王慧丽还多,还久。
所以,她才能那样控制情绪。
新闻播放完,朱珊冷静开口:“那个男人现在被抓了,接下来就是走程序等判决,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王慧丽解脱了。”
方心诺还是垂着头。
朱珊咬了咬牙:“是我帮助她的。”
朱珊觉得自己就差说一句:只要你开口,我愿意帮你。
可是她等了近一分钟,方心诺也没说话。
可是她什么都没说,也就是没否认,朱珊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她心疼极了,抓住方心诺的手:“你一味的隐忍,只会让他变本加厉的对你。”
“......”
“不是吗?”朱珊轻轻摇她的手,“你不疼吗?”
一滴泪滑落,滴在朱珊手背上。
方心诺怯生生的说:“我疼,可是...我没办法......”
朱珊手握紧了些:“你说,我来想办法,我帮你。”
方心诺压着声音:“我家重男轻女,我从小就不受父母待见,当年和他来玉和,一方面是因为喜欢他,还有一方面是不跟他走的话,我父母迟早要把我嫁给别人,说是嫁给别人,其实是卖给别人,那笔钱叫做彩礼。”
朱珊心里更同情方心诺了。
方心诺继续说:“我来玉和,就和父母断了联系,所以,我没地方去。”
朱珊的思想理念是“天大地大,总能容下一个她”,所以她认为方心诺这个想法很懦弱,但是她现在又没法用这套说辞去刺激方心诺。
方心诺又说:“一开始,我们感情很好,后来他好像是误会我和同事有暧昧,便不让我去上班,再后来,他就控制我自由。”
朱珊:“这样是不对的,是犯法,他没有权利这样做。”
“我也反抗过,可是我跑不掉,我没有钱,也没地方去,被他抓回来,他就...他就......”
“打你?你怎么不报警?”
“他没打我。”方心诺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他...他......”
“什么?”朱珊糊涂了。
方心诺有些难言,凑近朱珊耳朵,喃喃低语。
朱珊脸一下就红了,像个煮熟的虾子。
不过她很快镇定,问:“所以你不好意思报警?”
“你能保证我报警就能定他的罪吗?如果不能,我会死的。”
“什么?”
“平时我惹怒他,他只是在那方面折磨我,可是,如果我一但提出离婚,或是报警……”
“会怎样?”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和他提出离婚,他用被单裹着我,把我扔进浴缸里,我真的差点就淹死了,窒息的感觉真的很可怕,我是真的怕了,所以我只能依着他。”方心诺眼神暗淡下去,“我听话,他就不折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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