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瘩：“方才那人还可真奇怪。”
边界深处。
司渐夜闭着眸，坐在椅子上休憩。
人傀机械的重复自尽的举动，庞大的双手直将自己的脑袋抹掉。
不过片刻，地面已堆积了密密麻麻的尸体。
“阿夜，你这么对人傀未免太过残忍了吧？”
蓦地，一道轻快的男声从天而降。
不灭轻佻眼帘，已然出现在了此处。
他打了个响指，这些人傀瞬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紧闭双目的司渐夜，也在此刻睁开了眼，冰冷的视线瞬间扫向了不灭。
不灭满眼感慨地看着他：“阿夜，若是你能与我联手，我也将事倍功半。我愿意将龙域分你一半，从此以后你和我都将受到世人的敬仰。”
“你不过是怕我破坏你的计划，方才想与我联手罢了。”
司渐夜直视着他，冰冷的双目中不夹多余情绪。
他也能控制人傀。
他和人傀之间的感应力虽比不上不灭，想要利用人傀制造麻烦还不是问题。
不灭咯咯一笑，双目中多了欣赏之色：“这世间最了解我的恐怕也只有你了，你应当清楚，你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丝毫损失。”
“既是如此，你也不必在意我的所作所为。”
语落，司渐夜站起了身，随手取下了挂在腰间上的银链，周身灵力乍现：“你我同为天地蕴化而成，我倒是想知道究竟谁更胜一筹。”
不灭收起了一惯的笑容，微眯眸子，脸颊多了不易察觉的凝重，锐利的红眼正一寸一寸地扫向他：“你想与我为敌？我可是你的亲哥哥。”
面对询问，司渐夜并未出声解释，而是挥舞着银链狠狠袭向不灭。
不灭仰头咯咯一笑，惨绝人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边界。
他的身侧已然凝聚了团庞大的黑气，歪着头看向了司渐夜：“阿夜，吾倒想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
最强学院。
结界封住了人傀。
密密麻麻的人傀被挡在了结界外。
学院中，弟子们仍在拼命地与人傀搏斗。
蒲茵伸手抹了抹额前的汗珠，略为不安地看向周围：“对付这些人傀就已经够费劲，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能够对付不灭。”
更要紧的是，不灭本身实力不凡，又能驾驭人傀。
凤柠禾轻轻摩挲着弦月弓，低声开口：“人傀受制于不灭，只有他死龙域才能恢复昔日的安宁。哪怕人傀无法除尽，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陷入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