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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发。
凤光耀护妻失败，面色转变尤为复杂。
“既然柠禾有所要求，我应了便是！”
张氏明白凤光耀的为难之处，主动出声。
她咬牙切齿隐忍着怒火，扬起手往自己的脸颊上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还留了手劲，妆容精致的脸颊上并未因这一巴掌有所改变。
张氏却像受到了千百般委屈，咬着唇神色复杂地看向凤柠禾：“我自打巴掌还望柠禾你念在你母亲早亡后，我这个大伯母过往对你照顾有加的份上，不再计较。”
凤柠禾却充耳未闻，视线落在张氏的脸颊上，细细端详了会，她啧了啧嘴：“咦，大伯母这一巴掌的力道，还没打蚊子的力道大，也太敷衍了吧？”
简单的话语，却让张氏的脸颊一阵青一阵白：“你还想怎么样？”
她自降身份，凤柠禾却还不依不挠。
她咬碎了一口牙，暗道，当年怎么没把这个小贱种也给毒死，随了她母亲去，今日也不会有这般窝火羞辱的情况发现。
凤柠禾一本正经地冲着凤光耀拱了拱手：“大伯，你为人正直，就算是大义灭亲对你而言也不是难事，不如就劳烦你出手？”
看似疑问的话语，却不给凤光耀丝毫选择的权利。
张氏气得两眼一翻，险些没昏过去。
她颤抖着手，情绪激动的指向凤柠禾：“凤柠禾，你别太过分！”
凤柠禾眯了眯眸：“大伯不愿动手我也不勉强，只是大长老的暗疾、还有徐仙人那……”
她的话威胁之意十足。
凤光耀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盯着张氏的脸良久，这才挥起了巴掌。
啪嗒！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张氏的脸颊迅速红肿了一片。
哪怕凤光耀特地收了手劲，可他毕竟是金丹修为，一掌下来也够张氏受的。
“这下满意了？”
凤光耀别提有多心疼，眼里还藏着怒火。
凤柠禾笑意中蛮是嘲弄：“原来大伯觉得和我这个侄女的清白名声比起来，就只够这巴掌的力道。若是大伯舍不得，我只好请大长老代劳。”
为了家族荣耀与自身的暗疾，想来大长老绝不会拒绝。
真让大长老出手，怕张氏的处境只会更惨痛。
于是凤光耀狠下心，咬着牙，再度挥起了巴掌，朝着张氏的脸颊上甩去。